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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你操心的,别多想。”
“可是——”余水仙话还没开个头,腮帮被谢九朝捏住。
“小东西,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谢九朝贴着他的耳朵说着,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又低又沉又喑哑。初秋的夜有些冷了,刚从外头回来的谢九朝实际是凉的,可余水仙偏偏就被这股凉意勾起了燥热。
他脸黑了黑,逐渐又转为尴尬。
大离谱,现在又不是水仙花的繁殖期,他为什么……
可谢九朝是他的人,就算不是繁殖期,他有点那什么想法,应该也不算是过错……
不过名分还没给……
余水仙纠结死了,但最后还是罔顾一x切地强硬着从谢九朝禁锢的怀里转了个身,昂起头看他。
烛火早就熄了,屋里唯一能带来光线的只有床前那扇半开的窗子带进来的月光。
临近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光源充足,轻易照亮了床尾。
谢九朝又是习武之人,夜能视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此时此刻余水仙脸上的任一表情。
那双乌亮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亮晶晶的,坦诚又直白地透露着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他昂着头,期待地看着他,微钝的眼角眉梢飘着他自己都未觉察的羞涩与引诱。
谢九朝没来由的口干,心跳在加速,加重,每一下如擂鼓,密集的鼓点在催促着他……
身体在发烫。
他狠狠滚动着喉头,克制着抬手蒙上余水仙那直白的双眼,声音前所未有的嘶哑。
“别招我。”
可回应他的只有余水仙奇怪疑惑眨动的眼睫,搔动着他柔软敏锐的掌心,挑拨着那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的弦。
……
一夜贪欢,余水仙身体很累,精神却是神采奕奕。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跟谢九朝繁殖,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好。难怪凡人修行需要历经情-欲大关,确实值得成为一劫。
不过这种比较让余水仙心里稍稍有点愧对乌苍,毕竟乌苍是他明媒正娶的大房,他在这个世界拿他跟二房比,多少有点不厚道。
【系统任禹:你还真会想,大房二房的,你水仙上神什么时候这么博爱了。】
余水仙:……
【这叫负责。】
不管怎么说,他跟乌苍都是结了契的,以神魂结契,乌苍就是灰飞烟灭了,数据被回收了,都是他的人。
【系统任禹:我好像听到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你这是准备跟我约架?】
【系统任禹:咳,打架没问题,就是,说实话,我刚刚说啥了吗?】
余水仙:……
不管任禹怎么调侃,余水仙是打定主意要给谢九朝一个名分,乌苍的聘礼是他的眼睛,那给谢九朝什么好呢。
余水仙左思右想,还是决定送谢九朝一个天下。反正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帮他称王称霸,过程再顺利点似乎也不成问题。
十月十六,皇帝违背剧情地如约而至,带着一行重臣,浩浩荡荡从运河坐船至安民县码头。
码头早早有一队人马上前迎接,阁老就随侍在皇帝左右,看到全是面熟的脸孔,面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
谢九朝没出现,一来怕被皇帝发现起疑,二来,他需要稳坐后方“教导”余水仙。
赵林已死,岑青也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他们需要拉出一个面孔来替代赵林。
原本是选中了周瑞,可周瑞那身皮相气度就跟当官的不符,他虽说是读书人,但未曾考取到功名,照样是黄土朝面背朝天地养家,可以是谋士,师爷,却当不了县令。
本来他们也担心余水仙不行,他太嫩太娇弱,况且安民县谁人不知金家少爷是个比花还娇的娇公子,让他代县令去接待皇帝……
可真当余水仙坐上县令那位置,穿上县令的官袍,脸一肃冷,别说,真有那么些威严,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沉下来静下来,真有几分高高在上不容冒犯直视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