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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会使剑,几乎精通十八般武器。
第二天的中途他的剑断过,就当所有人屏息以待,以为余水仙要败,便见余水仙夺得对方的九节鞭,不止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接下去几场更是以九节鞭为武器,煞气凛然的同时又不失英武,直把后来的几场对手抽的差点哭爹喊娘。
后来九节鞭被一把唐刀所断,于是唐刀成了余水仙的新武器。唐刀被长枪挑飞,长枪便成了余水仙的武器。
直到第四天,余水仙手里的兵器已经从最初的剑变成了银光锃亮的双戟。
这也是独孤莒第一次知道余水仙会这么多兵器,忍不住感慨赞叹了几句,羡慕起上官骞,语气捻着酸:“上官兄可真是好福气,若我能收上这么个天资聪慧、样样精通又乖顺忠孝的徒弟,哪舍得任其暴殄天物。”
上官骞嘴角已经开始抽搐,在听到天资聪慧那句起。他不由回想了下小时候的周水仙,生的确实出挑,可资质也确实愚钝平凡。
难道是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对着他藏拙?
上官骞因为独孤莒一句话就开始怀疑起余水仙,在接下来的观察中,愈发笃定了自己的怀疑。
余水仙可不知道独孤莒一句无心的挤兑替他拉了一波大仇恨,他还在兢兢业业守擂台,不得不说,接连几天打下来,真的有点累,尤其是旁人还能有吃有喝,武林盟的人专心伺候着,他呢,就只能间歇地喝点水,吃东西都来不及。
口口声声自称武林正道,做好事存好心,以守卫武林和平为己任,结果一个个触及利益,全他娘是不要脸的狗。
连饭都不给他吃,不止想车轮累死他,还想饿死他,多歹毒!
余水仙连打了七天还坚_挺着,旁人除了敬佩叹服以外,最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还未上场的高手们开始聊起自己的上限,有人说三天极限,有人说五天,还有人说六天,就是没人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坚持到第七天还是健康状态。
“这周水仙,还是人吗?”
有人惊叹,质疑,却也叫一部分人滋生出怀疑。
“上官骞那老东西别是已经找到了范应裘,拿到了里面的武功秘籍吧,不然周水仙前几年在江湖上还只是个末流武者,如今怎就神气成这般模样。”
这人啊,一旦不甘、嫉妒于旁人的优秀,便会自发找些能说服自己的借口理由,把旁人的优秀全都归结于阴谋诡计,归结于旁门左道。
不过这种论调赢得大众认同,他们一致认为余水仙是习得了宝藏里的武功秘籍才能有今天,顿时眼神变了,继续上场的人更是出言不逊,下手愈发狠毒阴险。
余水仙终于受伤了。
尽管只是皮外伤,可后续打擂的人就跟闻到血的狂徒野兽,嗅到了胜利在握的气息,愈发咄咄逼人。
可余水仙是什么存在,他是神,是这些凡夫俗子只配仰望匍匐的神,就算有几分劣势,也绝非这些卑鄙蝼蚁所能撼动。
他愈战愈勇,连战十天,终于,在上官骞满意又怀疑、上官季不甘又妒恨、众人惊愕又匪夷所思的注视下,守下了这块擂台。
“可、可还有人?”
余水仙重重喘了一下。连打十天,铁打的都受不了,也就亏得余水仙不是人,经验又丰富,纵使打到现在,还有站着的力气。
他身上有不少伤,由于没时间给他包扎,有些皮外伤都是硬生生流血到愈合。
因此,祝玉铮带着一众女弟子身姿曼妙、步履娉婷,仿似一道亮眼的虹光划开人群出现在擂台之下,看到余水仙白衣似锦却血迹斑斑的疲累模样时,眼瞳有一瞬剧烈收缩。
她差一点忘了身份目的地想替余水仙出头。
“阴山派,祝玉铮,前来讨教。”祝玉铮飞身上台,鹅黄嫩黄的渐变衣裙搭配着淡紫披帛,乌黑如藻的长发梳着高位者发髻,朱钗满立,端着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她手中无利器,纤纤玉手交叠着行礼,语义绵柔,若不是场合不对,还以为祝玉铮是来参加姑娘家的茶会而非打打杀杀的武林大会。
“阴山派?好家伙,我还以为此次阴山派的人不来了呢,没想到她们这么精明,选在周水仙最虚弱的时候过来,阴险,真他娘阴险。”
“阴山派?祝玉铮竟是阴山派的掌门人,这?!”独孤莒眼珠子都快惊瞪出来,大大失态。
亏得他先前还特意叮嘱过周水仙小心阴山派的人,结果,阴山派的掌门人就在他们身边,简直荒谬。
余水仙也被祝玉铮的真实身份惊了一惊。
虽说他有点意识,知道祝玉铮不是普通良家女,可真没想到她能不一般到这种地步。
阴山派一派之长……
余水仙眸光复杂地看着她,想到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情更为复杂。
凡人,啧,会玩……
不过余水仙也就失态一瞬,收起红缨长枪回了一礼:“请。”
祝玉铮走近他,微微仰头:“周大哥,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余水仙摇头,不算意外。
祝玉铮放心地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