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80(第11页)
在场三人做梦都没想到余水仙会这样编排自己的师父,眼珠都快瞪出来,这些话听着完全不是什么好词儿吧,这小子,别是被追杀的糊涂了脑子……
可看余水仙一本正经的样儿又不像是在诋毁他师父,认认真真的,时不时叹息感慨一声,隐隐心疼,真情实感到让人即便听着那些词儿不是好词儿,但看得出余水仙这片赤诚之心是如假包换不容置疑的。
听他说着说着,独孤莒都觉得再拒绝就是他不识好歹落井下石沽名钓誉了,因为余水仙就快把矛头指向他,侃侃而谈的样子让独孤莒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一些贬义的“褒义词”来“夸赞”他。
“罢了,老友有难,我独善其身确实不妥,恰好年后便是武林大会,我便同你走这一遭吧。”
独孤莒被余水仙三寸不烂之舌说服。
余水仙大喜,忙要夸独孤莒,可独孤莒已经怕了他的嘴,一溜烟儿跑了。
余水仙一大堆的溢美之词被堵回嘴里,一脸茫然不解:“独孤前辈……”
如今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两个多月,独孤莒也从余水仙那儿知道了所谓的范应裘下落只是老友的缓兵之计,想到老友竟然要将所有希望压在余水仙一人身上,不由笑骂了声糊涂。
“虽说你这小子功夫确实不错,可武林大会上高手如云,又有颇多老东西对范应裘的下落虎视眈眈,单靠你去拦下,做哪门子春秋大梦。”
“前辈可有高招?”
“三年前,我前去雍州找人比试之时,听到过一个传闻。”
“据说范应裘是逃到了南疆,挖出了宝藏,成立了魔教,当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便是范应裘。”
“不可能。”祝玉铮一口否定,但她说的太笃定,一下引起马车内三人的注意,她急忙讪笑:“我只是觉得有些说不通,毕竟当年见过范应裘的人太多,就算十年过去他有所改变,也应该变不了多少,可全江湖没有一个人能笃定范应裘就是魔教教主……”
“不是说,见过他的全都被杀了吗?眼睛都被挖了。”余水仙适时提出疑问。
“这就是症结所在,如果真是范应裘,他为什么要在杀了人之后还挖人眼睛呢?除非,他眼睛有疾,才会在意他人的眼睛。”
祝玉铮说话间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祀无救正晦暗着那只完好的独眼,漆黑的深瞳泄出丝丝缕缕的冰冷杀意。
余水仙是瞧见了,但却当没看见,还替人说起话,觉得祝玉铮这般揣测不太礼貌。照他这么说,那些人还总是被分成两段,难道也是因为魔教教主曾经被分过尸所以才会如此暴虐?
这话题直接变得灵异,祝玉铮顿时干笑:“我这也只是一个推测,做不得真的,周大哥你别想太多……”
总之独孤莒的意思是不如他们趁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先去打探出范应裘的下落,左右不过就在魔教,只要能找出魔教总坛所在,范应裘是否是魔教教主,是否有挖出宝藏习得秘籍不就迎刃而解了。
第179章
179。
相传魔教总坛是在湘南地带,仔细算起来离淞南城不算很远,独孤莒的意思是去周边溜溜,看看能否找到点蛛丝马迹,要真能碰上魔教妖人,他们也能顺手除暴安良,为民除害。
余水仙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一行人便继续向南。
队伍里多了个前辈,余水仙表现得愈发陈旧板正,一言一行别说祝玉铮他们觉得迂腐教条,就是独孤莒都有点受不了,直念叨余水仙是被他师父教坏了,一板一眼跟个老古董似的,无趣的紧。
出乎余水仙意料,这天下第一剑客独孤莒并非传闻中那般冷漠封闭,相反还挺顽童,有几分小恶劣,每每见到一丝不苟、古板端正的余水仙总会故意逗弄几句,直把人逗得面红耳赤绷不住肃穆表情才肯罢休。
“人人都说三妻四妾好,哪知道一夫一妻的快活,瞧瞧你,圆了多少男人的美梦。”独孤莒暗指祝玉铮跟祀无救。
祀无救别的不会,贴身照顾余水仙还是绰绰有余的,给他洗脸,给他穿衣,服侍得有模有样,祝玉铮则是负责一行人的吃住,面面俱到,细心体贴,贤妻良母的典范。
类作一个家庭,祝玉铮就像是任劳任怨、大力包揽的主母,祀无救就是贴身伺候老爷欢愉的小妾,虽然地位有落差,但谁得宠爱谁得天下。
余水仙:……
你这老货还真敢说,难怪原剧情里祀无救直接把你劈了,留着这张嘴简直就是祸害人间。
面上余水仙故意憋红耳朵,一脸正经,让独孤莒不要胡说毁人清誉,无救也就罢了,祝玉铮以后还得嫁人呢。
“你还准备让她嫁人?她都——”独孤莒一脸错愕。
“祝姑娘日后自然是要嫁出去的,我作为她的义兄……”余水仙正说着,余光瞥见偷听的祝玉铮,瞧她一点点白了脸,红了眼,落寞地低下头,嘴里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祝……”
“没事的周大哥,我知道,不论是身份还是其他我都配不上你,你肯收留我,已经是天大的恩惠,我哪能肖想其他,你放心吧,我不会痴心妄想的,我……”祝玉铮勉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丢人,可声音还是哽咽得有点丢脸,她憋了憋,发现憋不住,急忙背过身跑进了林子躲着。
余水仙伸了伸手,想叫住她,思及她刚才的哭音,选择放弃。
独孤莒看得恨铁不成钢:“你这榆木脑袋,你倒是追上去啊。”
“这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你别说你真对祝玉铮这丫头没那方面心思。”
余水仙吃惊:“在下对祝姑娘绝无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