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次见到郭阳(第2页)
进了家门,我们分别洗了澡,在**躺下。
我这次装修,特意在小房间安排了一个上下铺,一个是为了将来有了小孩用,另一个就是留给郭阳来北京的时候,我和他一起住的,郭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在美国,我们见一面不容易,以后他来了北京,我还能让他住宾馆?
我睡在下铺,郭阳在上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我突然想起他下午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问郭阳:“对了,你下午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郭阳似乎一时没想起来,问道:“什么?”
我说道:“你不是跟我说什么裸奸嘛,你犯罪啦?不像啊。”
郭阳似乎一愣,随即笑了,说道:“就你贫,想什么呢,什么裸奸啊?我就是随口跟你胡说一下,你还当真啦!”
我也笑了,骂道:“几个月不见,你怎么也跟我学的这么贫了!怪不得不让我帮你找女朋友呢,是不是已经有了?”
郭阳说道:“这个啊,得暂时保密。”
我们不再说这个话题,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郭阳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我也说不清。
他似乎并不是很想跟我聊天,但凡我说起什么话题,他总是含含糊糊应付我几句,并不想深入进去,难道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
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们停止了闲扯,各自睡觉。郭阳确实是累了,没两分钟就听到了他那边的鼾声。我虽然也挺累,但一时还睡不着。
在**翻腾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我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见郭阳的脚耷拉到床外面了,我拿起他的脚,给他放回到**。
但就在拿起郭阳脚的一刻,我愣住了。
我记得很清楚,几个月前,我们在乌兰左旗大雪封山被困的那次,郭阳崴了脚,差点骨折。当时他落马的时候,脚踝被石头划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由于在山上缺医少药,也没法缝针,后来留下了一个挺大的伤疤。
可我面前郭阳的这只脚,脚踝位置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疤的痕迹,就算是他回美国做了疤痕修复,也不可能修得这么干净。难道我记错了?
我躺回到**,凝神细想,不会是我记错位置了吧,不是这只脚?
我仔细回忆那一次我们在乌兰左旗遭遇大雪,雪夜追杀,郭阳落马时候的情况,以及后来我们在木屋里照顾他的情形,没错,是右脚,我不可能记错!
我心头一凛,问郭阳:“郭阳,你睡着了吗?”
郭阳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郭阳?”
郭阳“嗯”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怎么了?”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睡不着,再陪我聊会儿吧。”
郭阳说道:“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啊?”
我说道:“这不你过来我高兴嘛,再加上要结婚了,兴奋得睡不着,再陪我聊会儿。”
郭阳坐起身来,说道:“行,你想聊什么?”
我说道:“你知道前几天,谁过来看我了吗?”
郭阳问道:“谁啊?”
我说道:“乌兰左旗那老头子,他一直认为咱俩是他儿子,所以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郭阳问道:“他来干什么?”
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我,对了,他还提起了你,说挺想你的,他说等什么时候你回国了,通知他一声,他过来看你。”
郭阳“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我说道:“你还记得咱们在大山那个木屋的时候吗,老头子不是腰不太好吗?那时候一犯毛病,你就给他揉腰,我还奇了怪了,你说你一个做IT的,哪儿学的这么好的技术?老头子跟我说,等见到了你,还想让你给他好好揉揉,他最近腰病又犯了。”
郭阳笑了,说道:“他还记得这事呢?行,等忙完你的婚礼,咱们一块儿回趟乌兰左旗,到时候我给他好好揉揉,虽说他不是咱们的亲生父亲,但毕竟对咱们不错。”郭阳轻描淡写地说道。
但是听到郭阳这句话的同时,我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在这一瞬间,被冷汗完全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