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奇怪的帐篷(第1页)
第二十章奇怪的帐篷
郭阳见我们竟然抬了一头大白羊回来,惊喜万分,单腿跳着下了床就过来帮忙。我特意找了杆秤称了称,这头羊可真不轻,足足有八十斤重。
老头子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剥下来,挂到小屋风干。然后就是剔羊肉,这只羊很肥,光羊油就剔下来将近十斤,羊肉剔下来三十多斤,够我们吃好些天了。
除此以外,还有内脏和羊骨头,都可以熬汤喝。
当天晚上,郭阳和老头子给我打下手,我亲自下厨,挑了几斤羊后腿肉,用刀切成薄片,然后从壁炉里舀了几脸盆炭火放到炉子里,再在上面坐了一盆开水,涮羊肉!
虽然作料并不齐全,但这顿饭还是吃得我们满嘴流油、连连称赞。
吃过晚饭,我撑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躺在**打着饱嗝,心里想着:“这深山老林里的生活,有羊肉吃,有猎可以打,也是挺不错的嘛。”
有了这头羊,我们终于可以歇几天了。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早出晚归,每天不是打猎、砍柴,就是烧火做饭,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一连歇了三天,我终于好好地补了补觉。我和郭阳也终于有时间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好好分析一下了。
第三天晚上,我的体力完全恢复。吃过晚饭,我们三人围坐在壁炉前,喝着砖茶,由郭阳牵头,把这些天以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整件事情,从郭阳看到我的照片开始。
之后,他借出差的机会到北京找我,我赶到内蒙古见呼吉雅大娘探寻真相,被杀手追杀。现在可以确定,当时追杀我的杀手,并不是管爷的手下。
然后就是我们的DNA检测结果出错,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证据显示这次出错是人为的,但这件事确实有很大的疑点。
我们在美国做了第二次DNA测试,确定我和郭阳是双胞胎兄弟。然而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分别检测了郭阳和我这边,无论是郭阳的父母,还是我妈,都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最后,为了查明真相,我们来到了内蒙古。呼吉雅大娘被杀,我们再次遇到那个杀手,关键时刻被老头子救下。之后从老头子口中得知,当时我妈生下来的那个孩子,确定就是我无疑。如果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那么郭阳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基因检测显示,我和我妈之间,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到现在为止,整件事情已经扑朔迷离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连美国大片都没有这么烧脑的。那么这一切背后的谜底,究竟会是什么呢?
分析到这里,我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一脸茫然。
郭阳说道:“我们都别着急,我相信,所有奇怪的事情,背后一定有它的原因,只要慢慢查,肯定会查出结果的。”
我说道:“但现在的问题是,呼吉雅大娘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郭阳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至少还有两个方向。第一就是那个杀手,等我们下山以后,一起去呼吉雅大娘家看一看,还有那天遇到狼群的地方,可能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第二就是大叔说的那个县医院妇产科的女医生,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外国医生,都可以去查一查。”
我眼前一亮。还是郭阳的脑子好使!
他说得没错,那个县医院的女医生,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外国医生,她们都是当年我妈生产时候的见证人。当时一共有四个人在呼吉雅大娘家的房间里,现在我妈和呼吉雅大娘都不在了,所有线索就都落在她们两个身上了。
我们只要想办法找到她们中的一个,就一定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至于那个杀手,我倒不存什么希望,除非他死了,否则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郭阳说道:“不过,这一切线索都要等到我们能下山的时候,才能开始去调查。”
老头子说道:“你们别急,最多再有一个月,雪就化了。”
几天后,郭阳的脚伤基本痊愈,可以做恢复训练了。练习了一个来星期,他完全康复了。这时候,已经四月了,山上各处的积雪开始融化。我很兴奋,终于快解放了,这一个多月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跟关班房差不多。
我们开始筹划下山的事情。这一个月由于大雪封山,我们待在这里一直很安全,但山下究竟是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那个追杀我们的杀手到底还在不在,从他的身手来看,他被那些狼弄死的可能性并不大,我们必须小心。
三人商量了一番,大伙儿都觉得,来时的那条路肯定不能再走了,必须找一条新路下山。又熬了几天,距离积雪完全化掉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这天早上,我们决定不再等了,先行出发,去探探路再说。
吃过早饭,三人带上干粮,在老头子的带领下,我们离开木屋,向北出发。
根据老头子的记忆,从木屋所在的位置,要想下山,一共有三条路,一条就是我们来时的那条路,肯定不能再走,而另外两条路分别在木屋的北面和东面,北面这条路是距离最近的下山位置,离木屋有十来里地。
一路跋涉,上午十点来钟,我们到达了老头子所说的位置。这是被两山包围的一道峡谷。我们爬上了一侧的高山,向下望去,只见山谷下面依旧积着厚厚的雪。
老头子观察了一阵,说道:“看来这边背阴,雪化得慢,至少还得十来天才能下山。”
我向下看了看,老头子说得确实没错,我说道:“那就去东面那条路再看看。”
我们刚要动身,郭阳突然说道:“你们等一下!”
我说道:“我说大哥,你就别磨叽了,咱们得赶紧走。”
郭阳的神色有些凝重,他说道:“不是这个,你把望远镜给我。”
我见他的神色有点不对,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