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禾木(第5页)
于是我抽出手指,改为用食指指腹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画圈研磨。
这一下简直是按到了开关,她的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杂乱的哭喊,而是随着我手指揉搓的频率,变成了极有节奏的低吟浅唱。
“嗯……啊……嗯……啊……”那声音在狭窄的小木屋里回荡,仿佛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阴蒂,而是一架用芮的肉体做成的六弦琴,每一次拨弄,都能弹奏出令我血脉偾张的淫靡娇喘。
说起来,我和妻子静没有这些前戏。
往往我们就是接吻,然后抚摸,接着就开始交公粮。
也许是我的问题,对于静,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去挑逗,侍奉,乃至玩弄过。
此刻,很难说是我在玩弄芮,还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
我的手伸在她的下体,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她的右手还死命地攥着我的手腕——时而像是想要抗拒过分的快感,试图把我的手推开;时而又像是怕我停下来,狠命地将我的手掌往她那湿热的腿心深处按压。
很快的,芮原本紧绷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
和静高潮来临前一样,我知道这是一种征兆。
我心领神会,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指关节像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颗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上疯狂地按压、揉捏、极速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研磨一颗熟透的浆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鸣了。她努力挤出一句话:“安……
慢点……啊……慢点……太快了啊……呜呜……就是那里……就是这种节奏……
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鸣瞬间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尖叫。
整个人的后背猛地从床上弹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床单,身体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像极了一条濒死挣扎、跃出水面的鲤鱼。
就在这痉挛达到顶点的刹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紧接着,下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般,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潮吹直接浇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连被子内侧和床单,估计都湿了一大片。
……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房间里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爽到了,我却还没有。因此我依然是紧紧地搂着她。
本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精疲力竭地安静睡去,没想到芮那具刚刚平复下来的青春躯体只安分了片刻,便又开始躁动起来。
她像一条贪吃的蛇,温热的身躯转了过来,随后又主动贴了上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嘴唇就毫无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先是笨拙的吸吮,紧接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便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急切和刁蛮,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得浑身发热。
还没等我从她这异常大胆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嘴,双手捧起了我那只刚刚还在她下体兴风作浪,此刻沾满淫液的右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满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精华,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刺鼻的麝香味。
芮看着这只脏兮兮的手,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惊的狂热与虔诚。
她低下头,像是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伸出红嫩的舌尖,从我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一根一根地舔舐。
舌苔刮过指腹,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吞咽声。
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卑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甚至连指根间的残留都不放过。
看着平日里高冷如女王的她此刻这般淫乱顺从的模样,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还……想要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芮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极其羞涩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吐出那句足以让她那数十万粉丝发疯的邀请:“嗯。插进来,插我。”
(哈哈哈,让我看看有没有1W字;有了我就~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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