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千美元的眼泪与宫口(第1页)
你没有多看那个毁容伪装的女人一眼。
在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的时候,你已经弯腰,一把捞起林夏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挥手想打,却在半空被你轻松扣住手腕。
“别动。”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金属质感,“你现在值两千美元,不是值两条人命。”
林夏浑身一僵。
她比你想象中轻得多,轻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
宽大的羽绒服下面,那具曾经在旧金山金融区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横行无忌的身体,此刻只剩下不到九十斤。
你单手箍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往桥洞外走。
身后,那个毁容女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你头也没回。
“想跟就跟上来。”你扔下一句,“两千五,同一个价码。”
脚步声没有响起。
只有风更大了。
2026年1月11日上午7:04,夏延市南郊,霓虹残破的“蓝月汽车旅馆”。
前台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拉丁裔男人,看到你拎着一个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进来,眼神只在林夏脸上停留0。8秒,就迅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单人间,一天。”你把三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不要打扰。”
他飞快地摸出一把钥匙,107号房,连找零都不敢多问一句。
房门“砰”地关上那一刻,外面的寒风、臭味、绝望全部被隔绝。
只剩下廉价地毯上残留的霉味,和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的白噪音。
你松开手。
林夏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死死抱着那叠钞票,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脱掉冲锋衣,随手扔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你身上扫。
然后迅速移开。
脸却红了。
脏污下面,那张曾经属于旧金山金融女强人的脸,仍然保留着极淡的鹅蛋轮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发抖,却努力让语气凶一点,“说好只讲故事……”
你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大开,胯下那根巨物已经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连青筋的走向都隔着布料鼓胀出来。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发现背后已经是墙。
“我改主意了。”你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讲故事可以,但我要边听边操。”
空气瞬间死寂。
林夏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你……无耻……”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过不碰你,是在桥洞里。”你把皮带抽出来,啪地甩在床单上,声音清脆得吓人,“现在我们在房间里,规则可以重写。”
你往前倾身,单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