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主动(第2页)
她的勇气好像就只能到达这里了。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
他挣脱了她的手关掉了浴室的灯。
借着微光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股脑的塞到了她的手上,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静:随你穿不穿。
接着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再之后是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再之后是脚步匆匆忙忙下楼梯的声音。
把宋玉泽硬是塞进她手上的衣服捂在自己的胸前,赵香侬脑子里回响起克拉拉恨恨的声音:宋有时候就像是一只泥鳅。
此时此刻,赵香侬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了落在宋玉泽手腕上那些细小的牙印,是不是?在宋玉泽的心里也有着永垂不朽的零号。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就太可悲了。
或许,她到这里来其实是天大的错误。
黑暗中,赵香侬去摸索着她之前那套神职人员制服,借着微光,她把那件制服穿了回去,穿最后那件时浴室的门骤然被打开,瞬间,浴室的灯重新亮起,宋玉泽站在浴室门口。
看了一眼宋玉泽赵香侬拿着还没有来得及穿上的那件外层制服,低着头想从浴室离开,宋玉泽挡住了她。
浴室灯光再次熄灭时,赵香侬的身体正强行的被框固在浴室极小的流理台上,搁在流理台上的东西被宋玉泽全部都扫落在地上,她的手在挣扎间无意触碰到墙上的开关,然后浴室重新回归黑暗,当她的手再想去触碰开关时已经动弹不得,他单只手就轻而易举控制住她的双手。
赵香侬想是不是她要死了。
他们的第一次没有延续多长的时间,粗糙,没有喜悦幸福可言但也至死方休,她无声的哭泣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是的,是第一次。
赵香侬第一次和宋玉泽做不是在那个雪夜你张看起来有点奇怪的**,而是在那个小得就像是豆腐干的浴室里。
原来赵香侬伟大的出轨计划其实是一场乌龙,在那个雪夜,其实宋玉泽没有要他。
为什么没有要她呢?他支吾不语言。
黑暗中,他给她洗澡,他的动作温柔细致,当他把她从浴盆里捞起时她像上次在新奥尔良一样轻轻的掌了他的脸。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极为简陋的房子里,同一张**她和他背靠着背。
“为什么?那次的事情为什么不说清楚。”她问他。
“你说怕疼。”
“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闷闷的声音响起。
“撒谎。”
“没有!”
“宋玉泽你一定在撒谎。”
“赵香侬你要知道这对于一位二十四的男人来说不是一件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是处……”
“闭嘴!赵香侬!”许久,闷闷的声音响起:“其实有一些的男人也和女人一样会潜意识的去等待。”
心因为这样的一句霎时间柔软了起来,模糊的意识里赵香侬想起了克拉拉说的话“直觉告诉我宋一在那方面一定是个雏。”
之后,是狂喜,那些狂喜赶跑了在浴室里他那么粗鲁的对待她时的那些不快,那感觉就像是在新奥尔良,他机车的第一个五百英里路程一样烙上着属于她的印迹,那印记是永恒的,也就是那些狂喜导致她可以不去理会一些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仔细想下去觉得有些奇怪的细节。
之后,他们一直是安静的。
窗外的暮色长久的维持着那种色调,暗沉,晦涩。
“睡了吗?”他忽然问。
“没有!”几乎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她迅速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