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第17页)
那番耳语后。
好吧,她的甜莓说服了她,她疼他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下一秒,事情来了。
声线带着哭腔,控诉:这么说来,谁都没从中捞到好处了,这岂不是一桩谁都不赚的买卖,还付出那么大的成本,最后,谁都没从中获利,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这是白疼了,我这是白疼了是不是。
戈樾琇越说越不甘心。
再一次,宋猷烈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做什么,做什么?红着眼眶,她被事情真相打击到了。
片刻。
“没。”宋猷烈低低说出。
“没什么。”
他在她耳畔:“你没白疼。”
这么说来?戈樾琇瞬间来精神了:“你,你……”
宋猷烈点头。
戈樾琇刚想开口,嘴巴就被牢牢捂住。
做什么?眼睛盯着宋猷烈。
宋猷烈回以警告眼神,一字一句说:“戈樾琇,有些事情你知道我知道就可以了,不必说出来。”
折腾成那样,不是一桩谁都没有获利的买卖就好。
戈樾琇心满意足点头。
宋猷烈松开手。
“那我要睡了。”她和他说。
“嗯。”
眼睛即将磕上,烦心事又来了。
“宋猷烈,你以后可不能那样对我,听到没有?”以无比认真严肃的语气说。
还是没等来他的承诺。
戈樾琇急了,她得等到他的回答才能安心睡觉,再次扯他的衣领。
小会时间。
叹息声响起,那声叹息和着那声“嗯。”
一颗心彻底放下,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时日里,戈樾琇一直处于持续低烧中,医生每天都来,吃药打针,频频叮嘱,要放松心理。
戈樾琇觉得医生的话很可笑,她不需要放松心理,她正常得很。
与其说是低烧倒不如说是疲惫所导致的嗜睡症。
摩尔曼斯克的极夜虽号称过去了,但每天拉开窗帘,都是那种灰蒙蒙的天色,甚至于比极夜时分更让人沮丧,室内温度很暖和,色彩斑斓的马来区仿佛与世隔绝,格陵兰岛来的孩子那张脸说绝色也不为过,精神劲来时,她就喜欢偷偷看着他,呐,他就坐在她房间沙发上,一旦他一睁开眼睛,她就马上闭上眼睛。
眼睛一闭上,世界又陷入黑暗,思绪昏昏沉沉。
日子在睁眼闭眼,吃饭吃药间溜过。
那个深夜。
手关节敲打房间墙,很快,传来宋猷烈的回应,她问他,他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他说这是他们住进马来区的第六天。
还差一天就一个礼拜呢。
次日傍晚,戈樾琇猛地睁开眼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状态。
手在空中挥舞,臂膀充满了力量,一个鲤鱼打滚从**起身,动作漂亮得都可以媲美特技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