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新春拜年暖意盈门（第1页）
正月初一的晨曦，是裹着碎金的。第一缕光刚漫过傅家老宅的青瓦檐角，就被廊下挂着的红灯笼滤得暖融融的，落在积着薄雪的石阶上，映出一片斑驳的红。
温知瑜是被窗外的喜鹊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时，枕边的位置己经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还带着傅斯年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窗帘缝里漏进的光，在床脚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身上盖着的，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件绣着腊梅的羊绒毯。
“醒了？”傅斯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温柔得能熨帖人心。
他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粥，还有一碟切成小块的苹果。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那件驼色的居家服镀了层柔光，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话。
“快趁热吃，”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一会儿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还有族里几位长辈，得早点动身。”
温知瑜点点头，端起甜粥喝了一口，软糯的米粒混着红枣的甜香，从舌尖暖到胃里。她抬眼看向傅斯年，见他正看着自己，脸颊微微泛红：“你怎么起这么早？”习惯了。”傅斯年笑了笑，在床边坐下，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昨晚守岁到那么晚，本想让你多睡会儿，没想到你还是醒了。”
温知瑜张嘴咬下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她看着傅斯年眼底的笑意，忽然想起了昨夜零点的烟火——那漫天炸开的蝴蝶形状的光，还有他落在唇上的吻，心里瞬间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用完早餐，两人开始换衣服。傅斯年选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衬得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温知瑜则挑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裙摆绣着暗纹的祥云，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披肩，长发挽成一个低髻，簪上那支傅斯年送的玉蝴蝶簪子，眉眼间尽是温婉大方。
傅斯年看着她，目光暗了暗，走上前替她理了理披肩的流苏，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好看。”
温知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抿唇：“会不会太隆重了？”
“不会，”傅斯年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我的妻子，就该是最好看的。”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傅奶奶正坐在沙发上，和张奶奶聊着天，温知安则在一旁陪着傅老爷子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落子的声音清脆悦耳。
看见傅斯年和温知瑜进来，傅奶奶连忙招手：“知瑜，快来奶奶这里。”
温知瑜笑着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给傅奶奶和傅老爷子鞠了一躬：“爷爷奶奶，新年快乐，福寿安康。”
傅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棋子，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孩子，新年快乐。”
傅奶奶更是拉着温知瑜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眼里满是满意：“这身衣裳真好看，衬得我们知瑜越发水灵了。”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温知瑜手里，“新年红包，讨个好彩头，往后的日子，要和斯年好好的。”温知瑜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奶奶，不用这么多……”
“拿着。”傅奶奶板起脸，语气却满是宠溺，“这是奶奶的心意，不许推辞。”
傅斯年在一旁笑着开口：“收下吧，奶奶的心意。”
温知瑜这才红着脸接过红包，指尖触到红包的厚度，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张奶奶，也鞠了一躬：“张奶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张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也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好孩子，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的。”
温知安也放下手里的棋子，走过来笑着说：“姐，姐夫，新年快乐。”他说着，也递过来一个红包，“这是我攒的零花钱，不多，姐你别嫌弃。”
温知瑜看着弟弟手里的红包，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接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姐姐怎么会嫌弃。”
傅斯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上前一步，将温知瑜揽进怀里，看向傅老爷子：“爷爷，我们先去给二叔二婶拜年，再去族里其他长辈那里。”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分寸。”
两人驱车前往二叔傅明远家。车子驶过年味浓郁的街道，两旁的红灯笼一路延伸，偶尔有孩童穿着新衣跑过，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声清脆得像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