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母同胞(第1页)
“那个人,抓到了吗?”潘星愣了一下,意识到孟竹问的是谁后,白着脸摇头。“没有,我妈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我爸担心刺激她,不敢提这件事,所以一开始,我和哥哥都不知道,我爸担心这件事捅出去后,我们家没法做人,所以,他没选择报警。但我觉得,那个人应该认识我妈,不然他不至于下死手,我妈的脑袋在地上撞了很多下,我爸找到她,把她背回家时,她整个头都是血,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容貌。”“这整件事中,只有一个恶人,就是那个强,奸犯,你母亲没有错,她是受害者,你也没有错,你没想过一个平常的傍晚,母亲因为出去找你,遭受这么大的磨难,你父亲也没有错,妻子遭遇不幸,他担心这件事曝光,会受到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导致你们没办法在老街生活。那潘月就有错吗?不,她也没错。”孟竹叹了口气,继续道。“她也是受害者,她没做过任何坏事,她不应该承担你的愤怒和仇恨,何况她因为你们的疏忽,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你还想让她如何呢?让她以死谢罪吗?我倒是想问问你,她掉进河里,是自己掉进去的,还是有人推她进去?她发烧后,是故意拖着不送医院想熬死她,还是真的没来得及送医院?”潘星沉默着不说话。“当初你妈妈怀孕后,你父亲那边,有没有想过打掉这个孩子?”“没有,我爸可能觉得潘月是他亲生的。”“什么时候知道不是他的?”潘星捂住脸,“潘月五六岁的时候,邻居大妈总逗她,说她命好,长得不像我妈,也不像我爸,她有酒窝,眼珠子颜色很浅,皮肤很白,还是双眼皮,而我们家是都是单眼皮,眼珠子很黑,都没有酒窝。从那以后,我爸就不爱和潘月说话,潘月叫他,他也不回应,潘月出去玩,他每次都会发火,但我发誓,她掉进河里这件事,不是我爸做的。”“是你哥?”“那时候我哥已经病死了。”孟竹静静地盯着潘星看,潘星对上她的视线,迅速躲开。“每天夜里,我妈都会在大喊大叫,我哥死了以后,我爸也疯了,他在卧室里给我哥的牌位烧香烧纸,他求我哥保佑,让我妈这个疯子快点好起来,他求我哥惩罚那个罪魁祸首,他懊悔当初没打掉潘月这个贱种,他趴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打自己的脸,所以我恨潘月,我恨她毁了这个家。”“你撒谎。”潘星抬头看着孟竹冷笑。“我有必要撒谎吗?”“潘月不是你推进河里的,这个黑锅你背不动,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小动作太多了,一会儿摸鼻子,挠耳朵,一会儿眼珠子乱动,还抖脚,身体战术性后仰,这是一个防备性很重的动作。”潘星无语到摇头。“你太可怕了。”“不是我太可怕,是你的肢体和眼睛都不会说谎,很容易被人看穿,你放心,这些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是说要对潘月负责到底吗?你不想为她讨个公道?”“你一开始对我撒谎,不就是想保护真正把潘月推进河里的那个人吗?你们家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有些磨难,能避免就避免吧。但,这不意味着我赞同这些事。”潘星捂着脸啜泣。“如果你和你父亲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可以去你家,帮你母亲诊一下脉,尽我所能为她治疗,这种后天头部损伤出现失忆或者精神失常的病症,是很容易治好的。你在卫校读书,以后也会进入医院工作,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多看看未来,不要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越陷越深,你母亲的病如果治好了,如果能想起那个人的容貌,说不定很快就能破案。”“你不觉得我很可恶吗?你刚才还想揍我,为什么现在又要帮我?是因为潘月?”“不是因为潘月,你是很可恶,但你不是天生可恶,是苦难把你逼成这样的,不怪你。”孟竹拍了拍潘星的肩膀。“回家去吧,如果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来告诉我一声,潘月得留在段家,我不能让她跟你回去。”潘星点点头,把身上的大衣还给了孟竹。她转身离开,孟竹突然叫住她。“你有好好看过潘月吗?你们的眉毛和嘴巴一模一样,而且左边的眉头里,都有一颗痣。”潘星愣愣地抬手摸了摸眉毛,过了一会儿,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我妈的左边眉头处也有一颗痣。”孟竹笑了笑,“我刚才问过潘月,想不想姐姐,她一直在摇头,可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她和我说,她想姐姐,想爸爸,想妈妈,所以,哪怕你再恨她,再欺负她,她只是有些怕你,她从来没恨过你,哪怕你父亲不理她,你母亲也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她依旧想你们,她的脑子很小,每天除了害怕那些混子而提心吊胆,剩下的,就是你们了。”——孟竹回到客厅,王姨已经把羊肉处理好了,段思维负责火锅,段知非负责烧烤,段含秋和卢子仪继续下棋。“怎么去了那么久?人走了?”“潘星回去了,我让她回去问一下她父亲,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去她家帮她母亲看看病。”“潘月的姐姐叫潘星吗?名字挺好听,她父母应该读过书,你们都聊什么了?居然聊这么久。”段含秋好奇极了,直接放下棋子,殷勤地给孟竹倒了一杯热茶。“聊了一下潘月的病情。”“唉,他们家真惨,三个孩子,一个死了,一个傻了,而且潘月妈妈脑子也不好,对了,你刚才说要去潘家给潘月妈妈治病,她妈妈已经疯了,疯病也能治?”孟竹接过茶杯,朝段含秋道了声谢。“她母亲是头部受到撞击才疯的,如果脑袋里有瘀血,或者因为撞击压迫到神经,都可以治疗。”段思维突然“咦”了一下。“这件事我好像有印象,很多年前,我听说老街有一个女人走夜路被人打了,脑袋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又哭又笑,没想到居然是潘月的母亲。”:()八零女中医:极品小姑带娃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