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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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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

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

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

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

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

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

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

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

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

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

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

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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