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5页)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那是皮肤在抗议,是神经在尖叫。
“还有多远?”
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写满了疲惫。
“还要点时间吧,前面那段路更难走。”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得让人想揍他。
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不再跟我较劲,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当然,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
她应该是有点累了。
从早上到现在,化妆、穿衣、搬东西、挤车,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完全填平。
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
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
每一次轮胎碾过土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