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1页)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
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