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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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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的动作,她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出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淡黄色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点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美借口。

“妈,痒。”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痒,里面好像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

但我知道,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这种“被需要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

“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硬,上次都给我刮出血了。”我顺势卖惨,声音放软,“妈,你帮我弄弄呗。家里那个带灯的耳勺还在不?”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半是嫌弃,另一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

“就在那装吧你!刮出血?刮出血你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嘴里碎碎念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那件黑色秋衣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腰间拉扯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等着!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刚伺候完你吃饭,又要伺候你掏耳朵。我是你妈,不是你丫鬟!”

她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电视柜。

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那是家里的百宝箱,里面装着针线、指甲刀、风油精,还有那一整套掏耳工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翻找东西的背影。

从背后看,那紧身秋衣和秋裤的搭配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两瓣屁股的轮廓被勒得浑圆饱满,像两个熟透的大磨盘。

中间那条缝隙吃进去一部分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我喉咙发干,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那股子往上窜的火气。

“找到了。”

母亲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和一个不锈钢的掏耳勺走了过来。

那是那种老式的、带一点点弧度的勺子,把柄上还缠着一圈红色的丝线,是为了防滑,也是她当年的杰作。

“坐好!别乱动啊,这玩意儿不长眼,戳聋了你别找我哭。”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侧过身去。

我乖乖地转过身,把左耳对着她。

“头低点!长那么高干什么,跟个傻大个似的,累死老娘了。”她抱怨着,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强行把我的脑袋往下压,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那只手并不细腻,指腹上带着粗糙感,但掌心却是热的。按在我头顶的时候,那种温度顺着头发传导下来,让我有一种瞬间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夏天满是蝉鸣的午后,或者冬天的火炉边,像只小狗一样等着她给我清理那让我难受的耳朵。

“把头转过去点,背光了。”

她调整着姿势,为了看清耳道里的情况,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太近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和体内特有的温热湿气。那件黑色秋衣的领口就在我余光里晃动。

“妈,这样你看不清吧?”我感觉到她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维持这个姿势太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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