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8页)
我的那个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盘踞在那里,像一条沉睡被惊醒的蟒蛇。
她的手掌,就压在那条“蟒蛇”之上。
这一切,通过两层布料,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她的掌心。
钟老板站在旁边,正低头找剪刀,没注意这一幕。
我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
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一丝羞耻,一丝慌乱,哪怕是一丝察觉到不对劲的眼神闪烁。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平静得像一口枯井。她甚至还皱着眉,用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里是不是有多余的线头或者布料堆积。
“有点卡裆。”她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评价,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头对钟老板说,“钟老板,这版型是不是改了?怎么裤裆这么短?这孩子穿着肯定勒得慌。”
勒得慌?
妈,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勒得慌?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紧接着就是一种变态的崇拜。
她太强了。
她用这种极其日常、极其琐碎、极其“母亲”的方式,把那个硬得发疼的性器官,直接定义为了“长身体的孩子尴尬的身体构造”。
这种极致的忽视,比任何勾引都让我疯狂。
“哎哟,现在的版型都这样,修身嘛。”钟老板笑着解释,“张姐,你要是怕勒,就拿那个加肥款的?不过那个腰围大,向南这腰细,怕挂不住。”
“腰大不怕,回去我给他把松紧带收一收就行。”母亲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就拿加肥款的。勒着不好。”
钟老板去拿加肥款了。母亲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那是她标志性的防御姿势。
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在胸口处绷得紧紧的。
“看什么看?”她突然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我。
我赶紧收回目光:“没……没啥。”
“把裤子提提。”她指了指我的牛仔裤,“都掉屁股底下了,像个小流氓似的。在学校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穿法。”
我不得不伸手提了提裤子,借机调整了一下那个尴尬的部位。
“妈,那个……钟姨她……”我没话找话,试图缓解这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她什么她?少跟人闲扯淡。”母亲压低声音,语气严厉,“买完赶紧走”
这是她转移注意力的惯用伎俩。
这时候,钟老板拿着新货回来了。
“来,这个肯定行,宽松。”
母亲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我怀里。
“去,进去换上试试。光比划不行,得穿上走两步。”
“啊?还要换?”我有些抗拒。那试衣间就在收银台旁边,也就是个帘子拉着的隔间,简陋得很。
“快点!磨磨唧唧的!”母亲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在外面等着。要是还不行,今儿就不买了,让你冻着去!”
我抱着那套深灰色的秋衣,被她推进了试衣间。
帘子一拉,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暗。
我脱下裤子,看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东西,心里一阵苦笑。
刚才母亲的手压上来的那一刻,我差点就交代了。
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换上那条加肥款的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