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4页)
我嘴上答应着,身体却慢吞吞地往后挪。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那根硬东西从她紧致的臀缝里慢慢抽离,摩擦过她裤子上粗糙的布料。那一寸一寸的移动,既是我的不舍,也是对她神经的凌迟。
我感觉到她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直到我彻底坐回后座,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她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她的肩膀垮塌了下去,仿佛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对峙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坐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心虚的颤音,“前面还有一段烂路,别再…别再乱撞。”
这句“别再乱撞”,听起来是警告,但在我耳朵里,却更像是一句无力的求饶。
电动车重新启动。
这一次,她骑得更慢了,慢得像是在爬。每一次遇到小坑,她都会提前减速,身体紧绷,生怕再发生刚才那种“意外”。
可越是这样刻意,那股子弥漫在我们之间的张力就越发浓稠。
我的手虽然松开了一些,不再抱得那么紧,但依然虚虚地环在她的腰侧。
刚才那一下撞击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胯下,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压抑的刺激而涨得更大。
我想,她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触感。
那是她儿子的,也是一个男人的。
那东西的大小、硬度,甚至温度,都已经烙在了她的感官里。
她可能会想,这东西怎么长这么大了?
比父亲的还要大?
还是会想,刚才顶着她的时候,我是不是故意的?
不管她怎么想,那颗种子,已经被我深深地埋进了这片烂泥地里。
终于,那段该死的、又该赞美的施工路段走完了。
车轮重新压上了平坦的水泥路。风依旧在吹,但那种颠簸带来的肉体碰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尴尬的沉默。
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说话。
只有电动车单调的嗡嗡声,伴随着路边倒退的枯树。
进了县城中心,周围瞬间嘈杂起来。
汽车的鸣笛声、商铺里震耳欲聋的促销音乐、行人的交谈声,把刚才那种封闭而压抑的氛围冲散了不少。
母亲似乎松了一口气。在这喧闹的人群里,她仿佛又找回了那个“正常”的自己。
她熟练地穿梭在车流中,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家挂着“红豆居家”招牌的店铺门口。
这是一家专卖内衣和秋衣裤的老店,门脸不大,门口摆着两个塑料模特,穿着大红色的保暖内衣,看着俗气又喜庆。
“到了。下车。”
母亲停稳车,一只脚撑地,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从后座上跨下来。
长时间的勃起和刚才的摩擦,让我的裤裆有些不舒服,走路稍微有点别扭。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试图遮挡那还在造反的部位。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目光飞快地在我下身扫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她拔下车钥匙,动作很大地把脚撑踢下来,像是要把刚才那一肚子的火气和羞耻都发泄在这辆车上。
“愣着干嘛?还等着我抱你下来?”
她一边锁车,一边没好气地数落我,声音很大,像是在故意演给路人看,也像是在给她自己壮胆,“多大的人了,买个衣服还要我催。我看你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这才是张木珍。
到了人多的地方,她那层泼辣的保护色就自动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