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9页)
我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背心的下摆边缘。
那里有些许线头,粗糙地磨蹭着我的指尖。
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被掀开。
只要我的手钻进去,我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滚烫的、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瑕疵的真实肉体。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威严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恐。
她想要伸手去拦,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床单维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挑起了那层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口型,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视频里,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
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充满了汗味与奶香的方寸之间,我的中指,已经探入了那片阴影之中,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父亲那张脸依然在屏幕上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带着长途货车上的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狭小的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个手串的来历,说是路过一个少数民族寨子时,从一个老匠人手里淘来的,串珠是某种玉石,摸着凉沁沁的,能辟邪。
母亲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那只举着手机的手臂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镜头晃动。
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红润,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那你真要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孩子今年高三,压力大,图个心安。”
我坐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后腰。
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像一股潮湿的暖流,裹挟着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涩,直往我鼻腔里钻。
刚才的那一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背心下摆卷起的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柔软触感——不再是年轻时那种紧绷的弹性,而是像常年积淀下来的、微微松弛的肉感,表面细腻,却在裤腰勒出的浅痕旁,有几道淡银色的母爱纹,像安静的河流,横亘在肚脐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父亲就在屏幕上,笑着应和母亲的话:“行,回来给向南带一串,让他好好考,考上大学咱家就发达了。”他的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之外,他的儿子正一步步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清醒——我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之前的偷窥或隔衣试探。
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怕一厘米,就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触碰。
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却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
她不能大喊,不能推开,不能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否则父亲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你却像见了鬼一样?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注入我的血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以前的那些小动作——蹭胳膊、靠肚子、夜里夹腿——都只是边缘的试探,带着一丝可以自欺欺人的“无意”。
但现在,父亲的无意介入,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手,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真实得让人窒息的温热,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却发现冷静根本不可能。
内心的声音在咆哮: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忍,她在为家庭体面忍。
她以为我是孩子,以为我只是“看书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让步。
可正是这种让步,这种母爱的盲区,让我胆子越来越大。
指尖动了。
我没有猛地探入,而是极慢极慢地,让中指和食指沿着背心下摆的边缘,轻轻往上滑。
那层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肤。
那里有层恰到好处的熟女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触感温暖而柔软,像一块被岁月揉搓过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