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页)
“妈,壶里没水了。”我随口扯了个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我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那两条竖直肌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没水了就去烧!你是死人啊?”母亲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那种泼辣劲儿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焦躁。
视频里的父亲乐了:“木珍,你别老支使孩子。向南学习累了一天,让他歇会儿。你自己去倒呗,正好活动活动。”
母亲被父亲这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父亲的嘴缝上。
她哪里敢动?
她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已经是她在镜头前能保持端庄的极限。
一旦站起来,或者我有更过分的举动,她那件没穿内衣的背心下,那一对晃荡的巨乳,还有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距离,瞬间就会暴露无遗。
“我不渴了!”母亲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恼怒和无奈,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我的耳膜里。
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忍。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那股热气明明传了过去,她明明气得想发作,却因为父亲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圆谎,把一切伪装成“没事”,“热得慌”。
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冲进我的大脑。
脑子一下子热了。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那种从胸口烧到头顶的、血液沸腾般的灼烧感。
理智像薄冰一样碎裂,恐惧、愧疚、伦理——那些平时死死压着我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
父亲还在那里絮叨着路上的事,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被儿子在摄像头死角里一点点靠近。
而母亲……她越是忍耐,越是帮我掩盖,我就越觉得兴奋。
那种征服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强势母亲,从小到大管着我的一切,可现在,她被困住了。
被父亲的视频困住了,被体面和母爱的盲区困住了。
她不敢大声骂我,不敢推开我,只能咬牙忍着,用那种泼辣的语气圆场。
我喘不过气了。
下身硬得发痛,裤子顶起的老高,却因为坐姿和她的身体挡着,没被摄像头拍到。
脑子里反复闪回刚才量尺寸时的画面:她终于转过身,正面暴露的那一刻,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水滴形的轮廓、下垂的弧度、皮肤上的细纹、褐色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还有弯腰时,我从正面拉尺子,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侧面软肉,拇指压住外侧固定尺子时,那温热弹性的触感——那么真实,那么禁忌。
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背心下空荡荡的,没有胸罩束缚,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近在咫尺。
只要手再往上移一点,就能完全覆盖上去,就能揉捏,就能感受到那份重量从掌心溢出的感觉。
机会太完美了。
父亲在说话,她必须回应,必须保持自然。
这意味着,她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不会挂电话,不会让我爸起疑。
越是危险,越是刺激。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再往前一步。
就这一次。
摸到了,又能怎样?
她已经忍了这么久,不会现在翻脸的。
她在妥协,在用沉默纵容我——或许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迫,可这足够了。
这让我胆子膨胀到极点,觉得自己像个猎人,而她是落网的猎物,无力反抗。
汗从手心渗出,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