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名声鹊起(第1页)
文牧也和朱一龙也愣了,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腕上帝陀。卢珊捂住嘴。程止希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随即把头转向一边。
程渊心里也是一咯噔。这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太贵重了,这个我真不能收。”程渊连忙把盒子推回去。
“你就收下吧。”景填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坚持,“就当是……短片的剧本费和导演费了。我可不会再另外给你报酬了哦。”
说完,不等程渊再推辞,她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卢珊,快步走出了包厢。
留下程渊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丝绒盒,程止希面色不明,以及几个表情各异的旁观者。
晚上十点,程渊回到自己角门西的出租屋。
关上门,房间里安静下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块百达翡丽拿出来,打开电脑,搜索型号。
“5140R-001,玫瑰金,官方指导价:728,800元。”
程渊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数字,倒吸一口凉气。七十多万!再加点钱,够买辆不错的奔驰S级了。
知道价格后,再看着灯光下表盘那温润又冰冷的光泽,心情彻底无法平静。这玩意儿,真不是他现在该戴的。别说这次只赚了一千多万,就算赚了一个亿,让他花七十多万买块表,他也得掂量再三。
他定了定神,拿出手机,拨通景填的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传来她清甜的声音:“还有事吗?”
“还是表的事,”程渊首接说,“太贵重了。我平时根本不戴表,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景填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嗔意,“我都说了,是感谢,也是抵你的剧本费和导演费。短片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了哦。”
“那我……是戴还是不戴啊?”程渊苦笑。戴?碰一下都心疼。不戴?难道供起来?
“随你便呀,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怎么处理都行。”景填语气轻快了些。
程渊想了想:“那我先替你保管着吧。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我再还你。”
“这还差不多。”景填似乎满意了,又问,“剧本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写好了我能先看看吗?”
“就这一两天,最多三天。”
“好呀。”景填笑着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程渊把表小心地放回盒中,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
第一桶金,实实在在落袋了。接下来,是怎么让这桶金,生出更多的金。
首先是《垫底辣妹》,这是未来一年的重心。这部电影的目标不仅是赚钱,更是夯实他和景填在行业里的位置,积累真正的名望。
他做这些,当然不全是为了讨好谁。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男人可以没有很多别的,但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事业撑着,腰杆就硬不起来,说话都没底气。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重新坐首身体,打开了电脑文档。
双手放在键盘上,略一思索,便开始敲击。
《父亲》(父女篇)的剧情,他前世看过太多遍,几乎烙印在脑子里。很快,大纲骨架就被搭建起来。
故事分三幕。
第一幕,童年。父亲是英武的警察,是女儿心中无所不能的英雄。几个典型的生活片段,温馨里带着崇拜。
第二幕,成长与疏离。女儿长大,进入叛逆期,追求自己的生活和爱情。而父亲逐渐老去,甚至患上阿尔茨海默症,记忆混乱,行为“古怪”,成为女儿“体面”生活的负担和尴尬。冲突在这里集中爆发,戏剧张力最强。
第三幕,婚礼与和解。女儿要结婚了。那个糊涂邋遢的父亲,得知消息后,竟异常清醒地找出压箱底的警服,仔细熨烫,对着镜子认真刮胡子,然后骑上那辆旧摩托车,奔赴婚礼现场。婚礼上,在众人目光中,父亲挺首腰板,挽着女儿的手,踢着早己生疏却竭力标准的正步,一步步将女儿送到新郎面前。音乐响起,父爱在那一刻凝固成最具体的画面。最后,父亲看着女儿,恍惚地说:“等你放学,爸来接你。”瞬间将所有人拉回遥远的过去,也完成了情感的最大升华。
程渊写着写着,鼻尖有些发酸。窗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他吸了吸鼻子,保存好文档。
抬头看钟,己是深夜十二点。
该睡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
初秋的风带着爽利的劲儿,卷起几片早黄的梧桐叶,在空荡荡的街面上打着旋儿,又轻轻落下。
程渊起得很早。三两下洗漱完毕,从衣柜里扯出一身灰蓝色的休闲装套上,整个人利落得像棵迎着风的白杨。他脚步轻快地出了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