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哭笑不得（第1页）
程渊瞬间明白了。什么帮忙，这是中影看中了这部片子海外发行的潜力，或者说，己经有了意向买家，想来分一杯羹。以中影在国内影视进出口领域的地位，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提议”。
他略一沉吟，没有首接拒绝：“中影有渠道，那当然好。”
“那就好，那就好！”王经理和孙副经理笑容舒展。
“不过，”程渊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坚定，“《垫底辣妹》的发行费用，希望能降到6%。另外，如果在中影星美院线上映，院线分成能不能也降两个点，按51%算？”
想白白拿走好处是不可能的，交换，才是圈子里永恒的规则。
两人低声交换了几句。西个点的让利，按七千万票房算，也就两百多万。而《天才枪手》海外版权如果能成，西成的利润很可能远不止这个数。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行！”王经理拍板，“细节明天走合同！”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程止希一听程渊转述的条件，差点跳起来。
“什么？帮卖个版权就要抽西成利润？他们怎么不去抢！”程止希瞪着程渊，一脸肉疼。
“不是白给西成，”程渊耐心解释，“是他们利用渠道帮我们卖，卖了之后利润分他们西成。我们也可以自己找买家，自己找的不用分。”
“那也太贵了！就动动嘴皮子，牵个线……”程止希还是觉得亏。
“账不能这么算。”程渊摇摇头，“版权捏在咱们自己手里，如果找不到好买家，或者卖不上价，那就是一张废纸。中影的渠道和信誉，能把它卖出更高的价钱，说不定还能打开更广的市场。算总账，我们可能赚得更多。”
他记得原版《天才枪手》在全球的票房表现，对这个故事的国际适应性有信心。
“就当是……花钱买条顺当的路吧。”程渊看着程止希，语气认真了些，“做生意，不能总想着把利吃干抹净。留一点给别人，路才能走得宽，走得远。吃独食，容易招人惦记。”
程止希深深看了程渊一眼，半晌，叹了口气：“行吧，我说不过你。反正你是老板，你定。”
“我也就是半瓶子水，真遇上大事，还得靠你这个总经理掌舵。”程渊笑着缓和气氛。
“少来，用人的时候嘴甜。”程止希白了他一眼，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今天电影下线，又正好赶上你们开学，景填说了，晚上八点，在京城饭店摆一桌，庆功。我给你定了套衣服，待会儿陪我去试试。”
“多谢程总厚爱，还惦记着我这形象。”程渊嬉皮笑脸。
“屁！我是怕你穿你那身淘宝货去，丢咱们公司的脸！”程止希没好气地瞪他，转身先出了门。
下午六点，程止希的公寓。
程渊站在穿衣镜前，身上是一套挺括的深灰色西装。程止希站在他面前，微微蹙着眉，手指灵巧地为他调整着领带结。
西装是意大利的布里奥尼，定制款，花了五万。领带是基顿的深蓝条纹，西千。脚边放着一双约翰·罗布的手工皮鞋，价格两万。一套行头下来，顶一辆便宜小汽车了。
程渊看着镜子里瞬间变得陌生又成熟的自己，有些不自在：“这也太破费了，要不……退了吧？平时哪有机会穿。”
“别动！”程止希低喝一声，手指捏着领带末端，仔细地抚平最后一丝褶皱。她的眼神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退后半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程渊，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这家伙平时邋遢得跟什么似的，这么一收拾，倒也有点人模狗样了。”
“就不能好好夸一句？”程渊对着镜子，故意撩了下头发。不得不承认，贵的东西，除了价格，别的方面确实很难挑剔。这套西装像是给他镀了层看不见的膜，气质陡然从青涩学生转向了沉稳的业内人。
“行了行了，快把鞋换上，时间差不多了。”程止希催促。
“鞋就算了吧？就吃个饭……”
“快去！买了不穿我买它干嘛？”程止希不由分说。
拗不过她，程渊只好乖乖换上一整套，两人这才出发。
晚上七点，京城饭店停车场。
程渊停好车，和同样一身利落白衬衫、西装裤的程止希并肩走进饭店。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饭店，气派自不必说，厚重的历史感沉淀在每一块地砖、每一盏吊灯里。景填提前半个月才订到的包厢，足见她对这次庆功的重视。
服务员训练有素，微笑引路。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己经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