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放(第1页)
“奸夫淫^妇,招摇过市。”
奸你个头,死柳羡仙!
慕鸳时握着林南风的手猛得一紧。
而林南风听得这一句十足的醋意,不禁低头笑道:
“阿时,他是在说你我么?”
慕鸳时被他这一句甘之如饴挑得更来气,指尖一用力指甲嵌进了林南风手背,可她脸上仍是笑意盈盈,温声玩笑道:
“你我本就清白,难道荣照灵是母老虎不成?”
林南风轻笑:
“老虎不见得必定是母的。”
“这般打情骂俏,好生不要脸!”
沐驰白一生暴喝,被柳羡仙挑拨的气正愁不知往哪里撒。见他二人皆是体弱受伤之状,他当即跃起朝慕鸳时挥出一掌。
电光火石之间,慕鸳时将手中龑光剑往空中一抛,右脚往后稍是撤步抬手硬生生接下!她脚下凝力一顶,将沐驰白震了回去。
她一声轻哼,抬手接住空中落下的龑光剑,转向咳声不止的林南风轻抚着他的胸口,温柔笑道:
“眼前的老虎咬疼你了?”
柳羡仙见到她脸上血色全无,更显一双墨黑眼眸的深不见底。他眉头一皱,满是怨怼地望向角落里的竺澄。这一次若是应急的鸩丹,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求死。
他只见到竺澄扁嘴避开自己眼神后心虚地掩口轻咳。
不想听这一句柔情蜜意,柳羡仙转头饮酒间看到梅墨雪微眯双眼一脸正色的鄙夷,而顾彼云处则是惊讶与谨慎。他清楚顾彼云已确定她解开恨心针后的经脉尽断。
“你我在一处,中原一众英豪谁不自危。”
林南风的回答打断了柳羡仙的思考。
柳羡仙余光看着林南风手摸索到八仙桌的边缘,他二人落座于自己上手处。眼前是慕鸳时敛袖斟酒的手腕,衣袖敛起,露出了手腕上缠着的印血绷带。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九枝青脉盘,那是割腕饮血的痕迹!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怒气责怪都不能出口,只能紧咬着后槽牙,脸颊处肌肉褶出深痕。
而此时梅墨雪握住身侧银枪,枪尾重重杵地,碾动间出低沉的摩擦声,回荡在安静的大堂中。
良久,梅墨雪才道:
“林盟主还是担心自己的眼睛可否复明得好。”
林南风接过慕鸳时递来的酒盏,轻嗅酒香低抿了一小口,笑道:
“不能复明又如何?澹台鸣做下这等好事,我是寻苦寒堂还是垂荫堂来算账?或者梅堂主已做下决定。”
不待梅墨雪回答,慕鸳时倚上桌沿往柳羡仙一侧靠去,唇角勾起弧度,诡艳的眼眸中唯有对男色的欣赏与觊觎。
“中原、江南、长江。这张桌上谁是盘菜,还不明显么?”
她伸手抚向他胸前衣襟,指甲轻滑过那一道青色缂丝边,娇声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