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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她想法的锖兔偏偏不给她这个机会,连续不断地从正面发起攻袭,木刀每一次撞击时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这你就受不了了,”锖兔冷着张脸,“那碰到鬼的时候怎么办,该不会指望鬼和我一样好说话吧?”
“……”鬼好不好说话她不知道,反正锖兔肯定是不好说话的那个!
意识到自己没法做到正面和他硬刚,千夏也只能尽量卸力格挡,同时用呼吸法让自己调节到最好的状态。
黑发少女咬住唇角,额间也因为疲惫而浮现一层细汗,那双浅绿色的眼瞳里也盈满着对自己实力的懊恼,要是她能再强一点就好了,也不至于打不过眼前的家伙!
看见她再次燃起斗志的明亮眼神,锖兔不自觉地勾起唇角,似乎是乐于见到这一幕的发生。
“……有什么好笑的?”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黑发少女顿时变得更生气了,撇撇嘴道,“不就是比我厉害一点,得意什么嘛!”
笑一下也有错了,被控诉的粉发少年脸上的笑容僵住,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面具给戴上,还没忘记解释,“我没有得意。”
“还敢说没有?”千夏气鼓鼓地说,“你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莫名其妙地扣上了这种黑锅,锖兔只觉得头疼,“我真没有。”
千夏反手揉着自己被震到发麻的手腕,并不想搭理这只可恶的兔子,刚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之后准备吃晚饭,刚转过身就直接愣住了。
廊下正站着富冈义勇跟一位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一大一小身上穿着蓝底水纹的同款羽织,正在看向他们的方向。
也不知道到底在那站了多久,又围观了多久这场练习。
一想到自己丢人的样子被人看见,千夏就多少有点尴尬,身边的锖兔却露出了个像孩子气的兴奋表情,还直接迎了上去。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见到鳞泷左近次出现在这里,锖兔的反应是又惊又喜,连忙凑到鳞泷左近次面前,眼神里满是仰慕之意。
他有提前写信告知过师父,自己跟义勇会推迟几天回狭雾山,让他老人家不必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好心办坏事了。
锖兔垂下眼眸,掩盖掉眼里那点落寞,再次抬起眼眸时,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放心不下你跟义勇,只好下山来找你们了。”从面具下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宛如绵延不断的水流,永远没有尽头。
锖兔这孩子一向有主见,托餸鸦带回来的话语也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还说什么让他不必担心。
但鳞泷左近次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被担心的义勇正被他牵着,富冈义勇能够感觉到从师父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连带着那份一开始见到师父而产生的愧疚也被这点温暖而取代。
鳞泷左近次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锖兔的脑袋,带着股肯定的口吻,“锖兔,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她微微讶异地抵住唇角,本来还以为传闻中大名鼎鼎的前水柱大人会相当严厉,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温柔且爱护弟子的师父。
转念想到自家师父,千夏没忍住撇撇嘴,算了,做人还是不要太攀比了,要不然伤心的还是自己……
看见别人家和和美美的一幕,千夏正准备识趣离开,免得打扰到他们。
骤然间意识到鳞泷左近次投向她的眼神,连带着黑发少女转身的动作都愣了下,纵使隔着天狗面具没法和他对视,但就是莫名笃定他在看着自己。
她上前一步,将态度放得极为恭敬,实则紧张得心跳都要蹦出来了,“鳞泷阁下您好,我叫速水千夏。”
“师父——!”锖兔也跟着附和,“她是我在选拔时认识的朋友,她人很好,还帮了我跟义勇不少忙。”
鳞泷左近次微微朝她颔首,语气温柔,“千夏,这段日子就多亏你照顾他们了。”
“这是哪里的话!”千夏急忙否认,脑袋都快要摇匀了,“应该是我要谢谢锖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