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醉酒(第2页)
沉默——气氛所透露出来的无不在传达书房主人的不满意。
记忆里,厉列侬很少会和她长篇大论过。
“没听懂。”老老实实回答:“不过,那个关于友情的测试,我……我想,我明白一点点。”
“说来听听。”声线缓和了不少。
“我……我选笔架,你……你生气了。”
女人呵,有时候是狡猾的,狡猾到必要的时刻连自己也算计。
她是故意选笔架的,故意把方为其说得特别重要,为的是——
“我猜。”泛上心里头酸酸的,涩涩的,别有一番滋味:“我猜……你是嫉妒了,你不喜欢我去见方为其,可又特别想知道方为其在我心里的分量,你更希望我选笔,不,应该说的你希望我什么都不要选,你希望我和你说我才懒得在他身上花一丁点时间。”
一口气把话说完。
周遭安静极了,他和她的剪影被灯光投递在墙上,恍然间变成那样一组画面,若干棱形的摆设是一座座小小的丘陵倒影,她坐在石头上,脚下是溪水,他立于溪水中拉着她的手,抬头看着他,她和他,两小无猜的模样。
眼眶发热。
冷不防,他一用力,就这样她从石头上跌落,跌落于他怀中,说不清是谁先吻谁的,说不清是谁先把手伸进彼此的衣服里的,她只听到文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笔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小东西一一掉落在地上后是她的那件胸衣,身上的卡通T恤被他如数往上推,他在她身上所付诸的行动,哪怕有个风吹草动都让会引发得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频频颤动,他的动作充满着恶作剧成份,惶惶不安中她的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张开,这会儿她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发末些许的一一擦过她,这会儿他倒是一点不急的样子,有陌生而熟悉的模样在叫嚣着,惹得她无法安生,手听从了内心,捧着他的脸,细细碎碎的,就像要哭出来的声音要求着“嗯?”,终于,得偿所愿,一张脸烫得就像要燃烧起来,闭上眼睛,可好像还不够保险似的,把被堆高在锁骨处的T恤衣摆往下拉,罩住了他,整片身体往后仰,双手手掌反撑在桌面上不停移动着,或者握成拳头状态,或者如数打开。
有凉凉的**落在她手背上,就像是那冬季的雨点,猛然睁开眼睛,那落在她手上的不是天空忽然间下起了雨,而是之前他喝剩下的半杯水,忘我间她碰到了杯子。
被罩在T恤里的还在孜孜不倦着,沾到水的手用力去推他,纹丝不动,她越推他他就越坏,甚至于隐隐约约中她还觉得他故意为之的行为,心里开始急了,又急又慌的,手里抓到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就朝着他肩膀砸上去,看清楚拿在手中是什么已经晚了。
砰——他从她T恤里解脱出来,趴在她肩窝上呼气,她拿来砸他的台灯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侧过脸去,投递在墙上的剪影还是两小无猜模样,只是小溪变成了后花园,小小的山丘变成了一簇簇繁花,后花园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正靠在她肩膀上和她讲着悄悄话。
眼眶又开始发热,可和他两小无猜的人叫许戈。
蠕动着嘴唇,说:厉列侬,我不是许戈。
拍打在她肩窝处的气息逐渐变小。
推了推。
他离开她的肩窝,她看到他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褪去的情潮,隐藏在他皮肤底下的那层绯红让他难得的眉宇间带着特属于少年时期才有的那种青涩,看着有一点点的可爱,。
可爱到她一颗心想变得特别特别的柔软,甚至于想去迎合他,如果他想她变成许戈她就是许戈了。
可是——
“我不是许戈。”
他瞅着她,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就是许戈。
她用力的摇头。
瞅着她的眼神坚定不移。
“厉列侬,我问你,如果……”蠕动着嘴唇,慢吞吞问着:“如果我不是……不是许戈,我……我只是一个很像许戈的人,你……你还会对我……对我做刚才的那种事情吗?”
他置若罔闻。
颤抖的手去触他:“厉列侬,我想知道。”
被拨乱的头发被他整理整齐,T恤拉下被解开的休闲裤松紧带重新结好,若干掉落在地上的小物件被一一捡起,她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看着他做完那些事。
那些事情做完,他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厉列侬,那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她再问,心里是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