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血偿(第1页)
车骑到杨柳街附近,武鸿梅下车,嘱咐肇国庆去报警,她则先去曹秀娟家。分别前肇国庆低声劝道:“姐,你一定要冷静,别搞得不好收场。”武鸿梅转身就走,根本没搭理他。到曹秀娟家时,邢虎邢彪躺在里屋炕上睡着呢,只邢龙拎着根炉钩子守在外屋地,被绑着的曹秀娥靠灶台坐着,嘴里塞了团乌漆嘛黑的东西,凑近没看清是啥先闻到味儿了。“这谁袜子这么臭?”武鸿梅皱眉问道。邢龙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反正不是我的。”那就是邢龙的没跑了。武鸿梅蹲曹秀娥身前,在对方呜呜啊啊朝她发狠的时候狠狠甩过去一巴掌,脸被打偏蹭到灶台沿儿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再瞪我一下试试?眼珠子给你抠出来!”武鸿梅掐着曹秀娥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冷冷道:“这一巴掌只是个警告,你给我记好了,事情了了后再敢来找秀娟姐的麻烦我弄死你!”被堵了嘴的曹秀娥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想说啥。武鸿梅看向邢龙,示意他把袜子薅出来,她嫌埋汰。重获说话自由,曹秀娥跟条疯狗似的破口狂吠,武鸿梅反手又给她一巴掌,力道比刚才更大更狠,直接把曹秀娥打翻在地。“你当我跟你姐一样是软柿子呢?再说一遍,我说能弄死你,就是真能弄死你,不信咱走着瞧。”武鸿梅站起来,居高临下威压十足的看着曹秀娥,直看的她浑身发抖不敢再与武鸿梅对视。吓唬的差不多,武鸿梅拉着邢龙来到院子里。房门一关,武鸿梅龇牙咧嘴的甩甩自己的手,压低声音道:“唉呀妈呀,疼死我了。一点儿眼力见没有,咋不把炉钩子递给我呢?”邢龙呆呆的看一眼威压荡然无存的武鸿梅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炉钩子,结结巴巴道:“我,我忘了”武鸿梅揽上他的肩,凑近低声道:“耳环呢?丢没丢?”邢龙从自己兜里摸出还沾着血的耳环,同样低声回道:“没丢,被她扯掉了,我瞅见就捡回来了。”“谁知道你捡回来了?曹秀娥看到了吗?”邢龙闭上眼睛认真回忆了一番,果断摇头:“我爸妈着急看耳朵走得急啥都不知道,俩弟弟被我撵里屋了没看着,曹秀娥被绑着背对捡耳环的地方坐着,肯定也没看着。”“耳环丢了?”武鸿梅突然扬声,吓邢龙一跳。得亏邢龙这小子不傻,立马把耳环塞回兜里,慌里慌张道:“找一圈也没找着,不知道让她撇哪去了。”“秀娟姐省吃俭用攒钱买的,好几百块钱呢。你再去找找,仔细点儿嗷,我搁外头等警察过来。”武鸿梅给邢龙使个眼色,邢龙会意立马进去四下翻找起来。不多一会儿警察赶到,简单做了笔录便将曹秀娥带走了。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邢秃子总算带曹秀娟回来了。两个耳朵都被扯撕裂,里外缝了好几针,问题不算大,但对曹秀娟造成的心理阴影可不算小。简单关心过曹秀娟的伤情后武鸿梅认真问邢秃子:“该开的票都开了吗?”邢秃子从兜里掏出搓咕成一团的各种票,有点慌的说道:“挂号打针开药缝针啥的开的票都搁这呢,我一张都没扔,这玩意有啥用啊?”“你花了多少钱得有个证明,好让人家赔啊。”武鸿梅解释一嘴,先从一团里翻出诊断书,摊平整后道:“这个也挺重要,回头都得拿给警察,让他们看看秀娟姐这伤够不够把人送进去。”邢秃子和曹秀娟都没想到事情还能有这些后续,回来的时候夫妻俩只庆幸伤的不重不影响干活呢,压根没想到让曹秀娥赔钱。武鸿梅没工夫听他们说感激的话,立马指挥道:“秀娟姐,你把买耳环的票啥的都找出来。”说完又看向邢龙:“你搁家看家,有事儿再叫你。”买耳环的发票啥的找出来,武鸿梅肇国庆一起陪邢秃子两口子去派出所。事实清晰,证据确凿,曹秀娥狡辩不过承认先对曹秀娟动手,撕裂曹秀娟的耳垂。曹秀娟只是轻微伤,曹秀娥最多拘十五天,但要赔的钱可不少。医药费四十三块,休息七天误工费按照七十算,丢失一对金耳环三百五二元,合计四百六十五。曹秀娥一听要赔这么多钱立马不干了,指着自己划伤的脸说武鸿梅也打伤她了,让武鸿梅陪她钱,还说金耳环丢也是丢在曹秀娟自己家里,不该她来赔这个钱。得到信儿匆匆赶来的曹妈和曹秀娥的二婚丈夫听说赔钱又闹起来,好好的地儿整的比牲口市还闹腾。武鸿梅就坐在一边看他们闹腾,还悄声对曹秀娟两口子道:“他们闹的越大越好,反正咱们不吃亏。”确实不吃亏,但挺困啊。熬到凌晨四点多,一个一个都被制的服服帖帖不敢闹了,同时对曹秀娥的处理结果也正式出来了。,!原本老老实实答应赔钱啥事没有,这下好了,自己和家人这么一闹,不仅要拘留十五天罚款二百,曹秀娟的那四百六十五还得照赔不误。没钱?那就去凑去借啊,有街道居委帮忙盯着,想把赔偿拖黄了根本不可能。忙活完从派出所出来已经上午九点多,武鸿梅让大家先回家睡觉休息,有啥事明天再说。一个个都答应的挺好,结果武鸿梅回家洗把脸换身衣服去铺子转悠,发现该在家睡觉的几个人都在铺子里忙活呢。邢秃子肇国庆在也就算了,曹秀娟竟然也在,那武鸿梅能乐意吗。“秀娟姐,铺子少你干活还能黄了咋地?你说你脑袋包的跟啥似的还来干啥活啊,赶紧回家歇着去吧。”武鸿梅咋咋呼呼撵人。根本撵不走。曹秀娟还倍儿有理的说道:“一进家门我这心还直突突呢,搁家翻来覆去的瞎寻思还不如来铺子里干点活,忙活起来反倒不瞎寻思了。”武鸿梅拿他们没招,行行行,乐意干就干呗,她还能说啥。毕竟一宿没睡,下午三四点武鸿梅就困的滴里当啷的,她也不硬熬,麻溜回家补觉。不知道补了多久,耳边轻浮的热气将她扰醒,眉头微蹙眼未睁,怒斥的话还没出口呢,先听到李立军低低笑着在她耳边道:“花儿,我有两个好消息,想不想听?”??感谢支持。:()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