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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心火烧(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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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武鸿梅熄了自己的鏊子,让肇国庆他们继续卖煎饼,自己则先骑三轮摩托回杨柳街接上曹秀娟。看电影这种好事儿当然不能少了曹秀娟,三个女人凑一起能说的话也多,武鸿梅还能省点心。拉着曹秀娟和王红梅汇合,三人先去吃晚饭。吃的饺子,武鸿梅请客。边吃边聊,曹秀娟和王红梅很快熟络起来。曹秀娟狠狠夸了王红梅这身装扮,羡慕又遗憾道:“我这天天不是围着鏊子转就是围着孩子转,想臭美都没工夫。”王红梅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娇笑着道:“真要想干一件事谁都拦不住,能拦住的就是自己也没那么想,所以啊秀娟姐,你要有工夫了也肯定是去干别的,不会是臭美。”一下被戳中心思曹秀娟也没恼怒,只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说得对,我瞅别人打扮的好看羡慕的不行,真让我这么打扮我心里该打鼓了。怕别人说我不是过日子的人,怕在自己身上花太多钱家里负担太重,怕自家老爷们儿不高兴怕一大堆,哪还美的起来啊。”吃完饭三人溜溜达达往电影院走,关于臭美的话题也在继续。曹秀娟和王红梅一致认为三个人里最该好好打扮的是武鸿梅。王红梅挽着武鸿梅的左胳膊,伸手撩了下武鸿梅随便扎起来的头发,啧啧两声嫌弃道:“你这头发多好,又黑又亮,成天不是扎着就是盘着有啥意思?你就该像我似的烫一烫,指定老好看了。”曹秀娟挽着武鸿梅的右胳膊,揪着她的衣襟扥了扥,笑着道:“挣那老多钱要给谁花啊,一年都不见你买身新衣裳。你也学学红梅姐,描个眉画个眼涂个口红染个指甲。咱仨里数你最年轻,偏就你最不打扮。”“我成天站鏊子后边卖煎饼果子,打扮给谁看啊。”武鸿梅解释道。王红梅“嗤”了好大一声:“你要说不爱打扮我都不能说你啥,啥叫打扮给谁看?打扮给自己看不行啊?花自己个儿的钱买衣服烫头那当然得让自己高兴,管别人看不看呢。”武鸿梅感觉自己一下“悟”了,当即便道:“赶明儿我去你那烫头,烫现在最时兴的,咱也时髦一把。”“别赶明儿,就明天。明天晚上煎饼铺子关门立马来我店里,我保证给你烫个比电影明星还好看的发型。”王红梅拍着胸脯说道。烫头的事儿刚说定就到地儿了,王红梅去买票,距离《八女投江》开场还有一会儿,三人随便找个地方等开场。曹秀娟随口问道:“这不年不节不周末的,咋想起来看电影了呢?”武鸿梅刚要折过去,王红梅抢先回道:“原本我是想叫肇国庆出来看的,寻思我丧夫带娃他蹲过大牢除了年纪差点儿其他方面都大差不差,谁成想人家压根没那个意思啊。”“啊?肇国庆?他不是跟张”毕竟不是能摊在明面上说的关系,曹秀娟赶紧把后半句咽回去,另起话头道:“嗐,不成就不成了,我瞅你带个孩子开着店日子过挺好,再找还未必有现在自在呢。”王红梅爽朗的笑起来,笑完示意曹秀娟武鸿梅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以为我找人结婚过日子呢?我不光要挣钱养家还得伺候他吃喝拉撒,傻不傻啊!我其实就想搭咕一个差不多的隔三差五那个啥,黄瓜胡萝卜到底没有人的热乎气儿。”武鸿梅和曹秀娟都有点儿被她这番话震住,好半晌曹秀娟才低低道:“唉呀妈呀,你咋这么大胆呢?寡妇门前本来是非就多,你再这样,人家不更得说你啊。”“我不这样耽误他们说我了?”王红梅叹口气:“这几年上到拄拐走道都费劲的老头下到毛刚长齐的小瘪犊子,往我身边凑咕的人可不少,我不想将就也不想招有媳妇有家的,那方面的福是一点没享着啊。”曹秀娟佯作不经意的扫武鸿梅一眼,怕她聊起这个不自在,转移话题道:“嗐,这算啥享福啊也就那么回事吧。咱一会儿看的电影讲的啥啊?也不知道好不好看。”谁承想王红梅完全没被拐跑偏,还从曹秀娟的话里挖出点别的信息。“咋地啊?你家我姐夫不到四十就不行了?”王红梅狠狠一拍巴掌:“男的一到岁数就中看不中用,就该像我似的盯着年轻的找。”那中用的也未必爱往女的身上用么不是。眼瞅话题越聊越那啥,武鸿梅赶紧插话道:“诶,时间差不多了吧?咱搁门口买点瓜子啥的进去等呗。”话题终于打住,曹秀娟花钱买了瓜子,结果因为电影实在好看瓜子都没咋嗑。三个人都哭的稀里哗啦,王红梅最惨,妆花的乱七八糟,跟让人胖揍了一顿似的。大概这电影看的太激动,武鸿梅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背朝李立军满脑子都是女英雄壮烈的画面,翻个身面朝李立军,脑子又不受控的琢磨啥黄瓜胡萝卜,闹心死了。闹到十一二点总算迷糊着了,又开始稀里糊涂的做梦。,!梦里武鸿梅身处一个老大老大的菜园子里,里头不光有黄瓜胡萝卜,还有茄子、西葫芦和半人高的大葱摘完这个摘那个,一晚上可给武鸿梅累够呛。一睁眼正对上李立军微红的脸,武鸿梅瞬间清醒过来。“咋的了你?脸咋这么红?发烧了?”武鸿梅伸手就要去探李立军的额头,只这手刚一动就意识到不对。她刚才抓哪儿了?诶,不对劲儿,以前不是这样的李立军有点儿激动,吭哧吭哧半天才道:“今天我往首都的医院打个电话问问,听人家大夫咋说。”这一整天武鸿梅的左眼皮一直跳,大家伙儿都说左眼皮跳好,武鸿梅倒不指望能有啥好事,只要别是坏事就行。晚上六点多还没等李立军过来,倒是把王红梅等了过来。“来吧,我都准备好了。”武鸿梅没反应过来:“准备啥?”王红梅翻着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嫌弃道:“舍不得钱还是放不下鏊子啊?昨晚上不都说好来烫头么,咋地,反悔了啊?”哎呀,不就烫个头么,有啥好悔的啊。烫,必须得烫。这边刚洗完头坐到理发店的椅子上,李立军推门进来,往旁边一坐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冲着武鸿梅笑,笑的武鸿梅浑身发毛。“咋的了?那头咋说的啊?”趁着王红梅去拿药水的工夫,武鸿梅压低声音问道。李立军笑的神秘又得意:“你先烫头,完事儿等回家再说。”武鸿梅:最膈应说半截话的。所以,烫头这几个小时该咋熬啊!??情人节快乐!!!!:()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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