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页)
拉瓦洛先生回到位上给自己倒了葡萄酒,敬罗莎蒙德:“谢您赏光。”
罗莎蒙德抿紧了唇,笑意冲破面部控制。
僵硬的氛围轻松下来,她与拉瓦洛先生碰杯。
酒过三巡,拉瓦洛先生试探道:“今晚来我家?”
他紧张得呼吸都轻了不少,高大的身子倾向罗莎蒙德,比后者矮了一头:“来吗?”
罗莎蒙德晕乎乎的,权衡利弊:“我明天要去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沙龙。”
“我送你。”拉瓦洛先生急得开始结结巴巴,“我亲自送你。一直送到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前。”
“那再好不过。”罗莎蒙德按着拉瓦洛先生的肩,刮他鼻子,“你得听我的,不然我马上就走。”
她说得轻巧,实际担心拉瓦洛先生提起裤子不认账。
……………
【得让他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
回去的车上,罗莎蒙德望向着窗外,忧心忡忡。
最差要让拉瓦洛先生送她参加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沙龙。如他承诺般,一直送到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前。
拉瓦洛先生不知是太疲惫还是酒量浅,上车后就轻轻睡去,直至罗莎蒙德将他摇醒。
拉瓦洛家在马莱泽尔布大街,是栋连在一起的两座式房子,其中一座租出去了,和房客共用看门人。
尽管从犹太亡妻那儿学会精打细算,拉瓦洛先生仍需要展示自己的财富、社会地位,这让他的看门人穿得像王宫的卫兵,衬得豪宅气势非凡。
宅内与外观一样华丽。厅堂不断,随处都是中国的瓷器、意大利或英国的挂毯与精美油画。仆人在椅上打盹,耳听八方。拉瓦洛先生的脚步一响,他们如猎犬般立刻醒来、迎上。
与拉瓦洛家相比,马雷尔家称得上平民窟。
管家打扮地老人过来,路过的仆人向他行礼。他向拉瓦洛先生问好,慎重而礼貌地询问是否为罗莎蒙德准备客房。
“不。”拉瓦洛先生坚持道,“她和我一起,你给她弄套睡衣。”
罗莎蒙德突然开口:“新的。不要别人穿过的。”
拉瓦洛先生对总管道:“照她说的做。”
有什么东西在总管的脸上碎了,他看拉瓦洛先生的眼神像看违誓的贞女,罗莎蒙德则变成恶魔,吐着信子。
“老爷。”管家涌起股使命感,“拉瓦洛家还没窘迫到让客人与主人挤在一起。”
多感人啊!几乎是字字泣血,说得罗莎蒙德都要哭了。
【得把他赶走。】
第一次见面,罗莎蒙德就确定管家会妨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