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2页)
拉斯蒂涅答应,半蹲在沙发前,双臂穿过夏洛特的胳肢窝。
“我醉的厉害。”夏洛特几乎挂在拉斯蒂涅的身上,很不得体,但在侍者进来时稳稳站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谢谢。”她隐秘捏了下拉斯蒂涅的手。
小伙子彬彬有礼。得到暗示后,食指刮了下女人的掌心,其意不言而喻。
一顿吃了九十七法郎加五法郎的小费。
“我烟斗落在包厢里了。”出门后,拉瓦洛先生摸着空荡荡的口袋,对拉斯蒂涅说,“您帮我找找,明天带给我。”他给了拉斯蒂涅五十法郎,和罗莎蒙德登上私人马车。
关进漆黑的小车厢里,有包芯皮革阻挡寒气,温暖如春。二人身上的酒气蒸腾,迷迷糊糊间似又喝了杯。
“克劳德喜欢你。”拉瓦洛先生背对车窗,看不清脸,瞳孔在黑夜里闪闪发光,“自尊受挫的爱。”他伸过脑子,像要亲吻她。
罗莎蒙德抵着车门,害怕滚到大街上。
“小心点。”拉瓦洛先生把罗莎蒙德拉进怀里,“这车用了好些年,车栓老了,老的厉害。我祖父坐着游遍巴黎,定下你正工作的地方。”
拉瓦洛先生的手掌很热,按着罗莎蒙德被风吹冷的后颈上。一个冻得手指卷曲,似抓似钩着碎发遮掩的皮肤;一个烫得浑身燥热,心虚骚动,不想在这里交代自己。
后颈的烙热很快离去,轻轻的,留下的气继续翻炒变红的肉。很快,不自然的冰凉压在变红的肉上,不沉,连着肥大的红宝石。
马车停了,拉瓦洛先生松开了她,留下一条宝石项链。
“新学的魔术。”拉瓦洛先生笑得像个纯真少年,不伦不类,可爱的很。
罗莎蒙德看得有点反胃,但宝石坠子的黄金底砸在胸口,竟也有了怦然心动之感。
马车在伏盖公寓前停下,罗莎蒙德挣脱了他。
“我明天有不少时间。”拉瓦洛先生跳下马车,伸手扶她。
罗莎蒙德一言不发地从车厢出来,站定后小声道:“礼拜天见。”
拉瓦洛先生吻着罗莎蒙德的手,又急又密,绝不是礼貌性的吻。
“礼拜天见。”拉瓦洛先生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凯旋似地回到车厢,哼起了歌。
罗莎蒙德在二楼注视着拉瓦洛先生离开,摸着胸口的红宝石下步。
拉斯蒂涅很快回了,玩把着纹路精美的烟盒,调侃道:“你搞定拉瓦洛先生了。”
罗莎蒙德挺起了胸,红宝石闪闪发光。
拉斯蒂涅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伏脱冷说你比我更适合巴黎,更快推开上流社会的门。”
“进去容易,不被人赶出来难。”罗莎蒙德握紧坠子,“这只是开始。”即使当上拉瓦洛夫人,她也不会停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