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15页)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tak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gila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belakang(后面)masuk,她还pakai(穿着)那件紫色bajutidur(睡裙),布料sudahlicinturunsampaipinggang(滑到腰),我tanganpegangher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masuk……(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barumasuk一点点,她sudahcakap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tengokcermin(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camoranggil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得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
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
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banyaktongkatal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nightmacamkudaperang(整晚像战马),kudajantangila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pakaimacam-macam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sampaidiatakboleh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punyabatangmasukdual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semuarasa(全都尝了),pantatbelakangdiaketatgila(屁眼紧到发疯)……我masuksampai她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diabukannangissebabsakitlah(但不是痛),是syokgilababi(爽疯了),像kena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gila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ataskatil(大床)干到lantai(地板),再干回katil……sampaipagibaru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katil上,睡死了,好像mati(死掉)一样。我也tidurlah,就tiduratasl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baiklah……她老公takbalikmalam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