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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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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macampaip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blurblurpunya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manis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sexypunyatidur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batang(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肉棒……’”

“声音小小的,但你tahu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

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

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

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肉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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