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第18页)
“那她最后有告诉马哈迪吗?”
古嘉尔又问。
纳吉摇头,眼神沉了一秒。
“没有咯。我觉得她也怕。”
他说这话时,声音像从沙子里挤出来的。
“完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她在厨房泡茶。我站起来说我要收杯子,想借机进去跟她说两句。”
“马哈迪看我一眼,笑着问:‘你是想去摸,还是想去肏?’”
纳吉苦笑着模仿了一遍马哈迪当时的语调,像在复述一个玩笑,但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只有疲惫和一种隐隐的警觉。
“我点头说:‘摸咯。’”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欢迎你进门吃饭。但他还是加了一句:‘Ingatya…bolehsentuhdaripinggangkeatassajaPinggangkebawah…tanyasayadulu’”
(记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问过我。)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手都在抖咯。”
周辞立刻问:
“那天她穿什么?”
纳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天厨房的味道。茶水、黄瓜、生肉,还有一点潮湿的乳香。
“她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摆没扣,胸下打了个结……没穿胸罩。那对奶子……一动就晃得明显。”
“下面是一条短裙。她弯腰切菜时,裙子边老是往上翘,我能看到她内裤边上那圈蕾丝。”
“我把杯子放进水槽,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像挑逗,也不是羞涩,像是确认你是不是‘知情人’的那种目光。”
“她左右看了看,厨房没人,气声压低,问我一句:‘……马哈迪知道了吗?’我摇了摇头。她又问:‘那另一个人呢?’”
“我说:‘谁?阿都拉?’”
“她低声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昨晚的那个。’”
这时,何截终于忍不住笑骂:
“靠!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让他操屁眼,还连干几次,干到凌晨三点?真是他妈的免费厕所。”
但纳吉没有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怕谁听见:
“我同她讲阿都拉逃了,可能balikkampung(回乡)了,takbaliklagi(不回来了)。”
“她点点头,过后又问我:‘你会跟马哈迪讲吗?’”
“我原本想讲tidaklah(不会的啦),但我脑壳好像kenasesuatu(被什么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说:‘Eh,kenapatakbolehcakap?(为什么不能讲?)’”
“然后我手就masuk(伸进)她的上衣,直接pegang(抓住)她的susu(奶子),还捏下她的puting(乳头)。”
“她没打我,taklari(也没躲)。只是轻轻‘啊……’一声,声音kecilsangat(很小声),她说:‘别……别乱来,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声音是怕的。我那时barusedar(才意识到),我搞错了。”
“我以为她会去告状……结果她比我们semuaorang(所有人)还更想压住这件事。”
周辞啪一声拍了大腿,兴奋地喊:
“啊哈!纳吉有筹码了!”
纳吉歪头,一脸懵懂的样子问:
“哈?Apatu?(什么?)”
何截笑着靠过去解释: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谈条件,威胁她。”
纳吉竟然脸红了,手指搓了搓鼻梁:
“嘿嘿……对,对啦,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