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第12页)
而张健却像被定在火上慢烤。
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像卡住了。
他脑中那幅画清晰起来:
夜晚,风是闷的,吹不动什么。
高楼阳台半边陷在黑暗里,只看得见陆晓灵弯着腰、双手撑着石栏,背影像一轮紧绷的弓。
阿都拉赤裸着站在她身后,一手抓腰,一手拍臀。
每一下肉体撞上去,都是闷响,duk—duk—duk,像槌子凿在她身体里。
陆晓灵咬着湿内裤,眼角泛光,头发散着,嘴却张着,那声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绽开的花被按住。
她的屁眼,那他从未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另一个男人狠命地干着,撞得发红、发胀,像要爆开。
纳吉的声音像从梦中继续:
“我跟你讲,那时候……阳台下面有两个警察走过,开始拿手电筒照,像是在巡楼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现在就从他指缝里穿过去。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着她屁股不动。那根batangbesar(大鸡巴)还插着,没拔出来咯。女的也僵住,嘴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看样子当时应该是开始害怕了。”
“可她屁股咯……还在颤啊,真的,macamlocengtunggubunyi(像吊钟等下一声响),等着撞下来。”
阳台下那束光晃了上来,打在围墙,再慢慢扫向阳台,离他们不过三米。张健胸口发紧,六年后再听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当年。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忽然一缓:
“他没退出来,takkeluar,懂吗?就在里面,慢慢顶……macamcurimasa(像偷时间)。警察电筒照过去又照回来,像随时会看到那张发情的脸。”
“可是他们……走了咯。”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得像酒壶底的沉渣。
“照一下,就走了。Taknampak,ataupura-purataknampak(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男人嘛……都懂咯。”
他笑,笑得有点冷。
“然后咯……”
他眼睛微眯,像终于打开锅盖,看着里头滚起热气。
“阿都拉就疯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点,屁眼还插着咯,然后duk!duk!duk!连干不止。那个女人的头发甩起来了,在风里飘,像荡起来的海带,很淫咯,很美。”
“他一边干,一边把她往房间带咯。你想象一下,像狗拖着肉,往洞口走。”
张健一瞬间几乎窒息,那画面比任何一句话更致命。他不需要画面,他只要一句话,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她咬着内裤咯,屁眼还在被干,就那样走进房间。Jalansambilkenajolok(边走边被操),身体还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夹,根本没有停。”
张健闭上眼,想象那道门轻轻关上,陆晓灵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卧室。
那原是他们夜里关灯后低语、互道晚安的地方;现在,她咬着自己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屁眼里插着别人的肉棒,被慢慢推进那张婚床。
张健浑身紧绷,耳膜发胀。
这时,纳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终于决定动身的小偷。
“我那时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lariturun(我冲下楼)我整个人发烫咯,跑得满身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讲akujuga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样,进去……干她。”
张健的手指一抖,差点忍不住举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没动。他不能动。他整个人像被绑着听人读自己妻子的通奸报告。
“我绕到她楼下,从垃圾桶旁边翻过去,水管在墙边……我脚都在抖,tapisayatetapnaik(但我还是爬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敌人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张健的喉咙紧了,像听见了绳子勒紧脖子的“咯吱”一声,耳膜轻微爆裂。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
这时候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说得慢了,像不是在讲回忆,而是在讲一个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