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泥女人(第17页)
纳吉在沙发对面,懒洋洋地笑了。他的眼神像在舔一个没舔干净的冰淇淋纸杯。
“哎哟,老板你真是太聪明了咯……对咯,storybelumhabis。”(故事还没完啦。)
那一刻,张健在心里听到了一种塌陷声。那不是喘息,不是呻吟,不是对白。
那是一间他亲手建起的幻想屋轰然倒塌的声音。
那屋里,有他精心设计的角色分配,有他以为能掌控的妻子,有他安排好的镜子角度,有他墙上挂的绿帽,还有他曾得意忘形的笑。
而现在,屋子塌了,镜子碎了,绿帽落了地。只剩地板上水泥脚印斑斑,窗帘还映着陆晓灵的笑脸,而那块昂贵地毯上却是别人的脚印和精斑。
“哇,真的假的……还有后续?”
周辞哗然,语气里掩不住兴奋。
“张大哥也是厉害啦,这样也能猜到。”
何截忍不住插话。
张健只是苦笑。笑里没声音,只有牙缝中渗出的疼。他还在听。像一个被捆着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处刑过程。
纳吉两手一摊,继续讲下去。
“马哈迪把女人从贵妃椅上公主抱起来啦……你知道吗?angkatmacamputeritidurlah(像抱睡美人那样咯),那个女人啊,整个身体是软软的、无力的,像没骨头这样靠在他胸前。”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没干。pantatbawahmasihmerah咯(下面还红红的)。他抱着她,就这样慢慢转身。”
纳吉顿了顿,眼里像燃着回忆的火光:
“他转过去的时候,往窗口这边看了一眼。我们就在窗外,他当然知道。那一眼,开始是不爽lah,好像有点火咯,皱眉咯。”
“但接着他就朝我们angkatkening(挑眉一下),然后……打了个眼神。”
“什么眼神?”
张健哑着嗓子问,像喉咙里粘着灰。
纳吉轻声笑了。
“就那种……‘masuktengokpunbolehlah’的眼神。”(进来看看也没关系。)
“那眼神我懂啦!”
纳吉得意地扬了扬眉。
“是那种……不是邀请你来干女人,但也不是赶你走……你懂?就像你在看一条狗在吃肉,他让你凑近看看那种眼神。”
张健听到这里,胃猛地一缩,鸡皮疙瘩一寸寸爬上背脊。
“然后呢?”
“我跟阿都拉两个人,一边笑,一边小声讲:‘pintubukaketutupni?’(门是锁着的吗?)”
“我们摸去房门那边……你信不信?”
纳吉故意停了一拍,笑得像个拎着偷来内裤的变态。
“门……根本没锁咯。”
“哇,刺激!”
周辞忍不住惊呼,语气又紧张又兴奋。
张健闭了闭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腿。
他的脑中已经不是脑中,而是一扇缓缓开启的偷窥之门。
那门后,是他曾经幻想过千百遍的场景,主卧、镜子、浴室、灯光半暗。
但这一次,他不在场。
那不再是他的舞台。
那是一场他被排除在外的献祭,而他,只能靠别人的嘴,慢慢剥开一层层布帘,直到看到那张他最熟悉的脸,被别人肏得扭曲成陌生的表情。
纳吉舔了舔嘴唇,语调慢了下来,却更像在讲一场变态的情色梦:
“我跟阿都拉,jalanperlahan-lahanlah……(我们两个慢慢走,走得很轻啦)轻到macamkucing这样。(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