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泥女人(第14页)
现在想来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一道羞耻的封印,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
张健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肉棒,却仍旧勃起,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
“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会被她老公发现?”
古嘉尔皱眉,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纳吉笑了,摆摆手。
“哎哟,jangantakutlah(别怕啦),那个不是用水泥campursimen(混水泥)那种,是plainsatu——airsirambolehtanggalpunya。”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搅的,一冲水就掉了。)
“他还……送她回家?”
张健闭上眼,嗓音像钝刀子刮在骨上。
“记得女人说了不用送咯?可马哈迪讲,女人太naif,bodoh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
纳吉笑着摇头,像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
张健睁眼,咬牙吐出一句:
“是不是……到她家以后,马哈迪又操她一遍?”
纳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你真厉害咯,你慢慢有feel了啦!开始跟到story的节奏了,baguslah!”
(你厉害啦!终于抓到节奏了,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有下一轮肏?”
周辞皱眉追问。
纳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浮出一种猥琐又孩子气的得意,像是翻出旧抽屉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
“因为我跟阿都拉……ikutdiam-diam。”
(偷偷跟着啦。)
张健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咽不下的石头。他压着喉咙问:
“……在哪?”
“Biliktetamu(客房)。”
纳吉说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起,语调轻得像低吟。
“我们两个在窗口偷看咯……那个中国太太,她坐在贵妃椅上,pantat(屁股)吊在椅边,腿被马哈迪扒开开。水泥还没干透,sikit-sikitkeraslah(还硬一点点啦),她奶上还有灰浆贴着的……脚趾缝也有。”
“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小杰的咯?讲着讲着……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
张健喉咙发苦,像塞了团湿布。
“你不是说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怎么还能肏进去?”
“水泥遇水就会cairlah(化掉)。”
纳吉笑得龇牙,像说起什么童年玩具般得意。然后,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不是一般的水,是用女人的airgatal(骚水)来开封的啦。”
张健感觉胸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
纳吉接着说,语调不再像闲聊,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参与过的黄片:
“她像一尊被扔回家的雕像啦,badankeras(身上硬硬的),头发像刷子这样,脖子这里,水泥还一条条从胸口流下来,凝在奶沟里。”
“她走路像机器人咯,每走一步,那些干掉的水泥碎片从膝盖、屁股那里‘沙——沙——’这样掉下来。地上都是。”
“她坐在贵妃椅上,自己开腿,像……像一个被人拆开的快递,懒惰包回去。”
“马哈迪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讲,他用手指cekbawahsikit(往下探一点点),就讲:‘Masihbasah’(还湿着。)”
“水泥跟淫水黏在一起,插进去时,里面发出那种‘啵嗤、啵嗤’的声音,像搅烂的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