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鸟(第2页)
厄里倪平静地陈述。
所以,这两个变态要宿衣一心一意。这样她们就会对她好吗?她们就不会再为难她吗?
“你低估她了,这头小驴倔得很。”
齐和一点开全息屏,划出一份合同。
“我给你三个月,小狗。你让她对你死心。我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你的名字。你做到了,我就放过她。”
“那我得到什么?”
齐和一隔空把合同扔给她:“好死。”
*
神识醒了一半,手指能抓到的地方,柔软得像没有触感。
宿衣能听到人的呼吸和叹息,能闻到温热的松针香,却睁不开眼。
血管里流淌着多余药剂,把她钉在床上。
身后的人靠近些,把她揽入怀中。
她的皮肤柔软,胸腔却坚硬温热。
耳朵被舔着,湿漉漉的。
五指从前胸摸到小腹,像在梳理动物的腹部。宿衣推开她的手,睁眼。
阳光透过粉色帘子,光线柔和。
柔软的床铺,被褥带着奢华的香。宿衣迷茫一霎,支撑起身体。
逆光,苏雨裁看见她的脊线,温柔地滑向臀部。
在自己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厄里倪可能已经没了。宿衣想。
遮天蔽日的香,她找不到她的味道。
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不了什么,在不知所措中等死。
“你要这么早起吗?”
苏雨裁迷迷糊糊的,重新抱住她。
她也好久没睡个好觉了,没有可爱的床伴,没有疲惫而毫无节制的就寝时间。
她的头发比从前长了好些,染白。一贯风格。
“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
被温柔裹挟着压回床上,让人跪在双腿中间。
宿衣看见天使跳动的心脏。
“蔚凛……”
“在哪里?”
苏雨裁一手抓她脚踝,意犹未尽地准备爽一爽,瞬间被泼冷水。
她的身体分明烂熟的,却在喊陌生人的名字。
是那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吗?
捂嘴。
“做完告诉你好不好?”
同不同意都一样,苏雨裁没打算征求意见,也没打算履行诺言。
跪上去狠狠摩擦,看她痛苦地偏过脸,像狗一样喘。
浑身神经都在跳动,水晶胸膛不会出汗,却沾着水渍,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