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第4页)
她竟然学会服从和接受了。
她果然喜欢被伤害的感觉。
用力、更快、欣赏她的表情。那张无措而绝望的脸。
这个样子了,她还能坚持几次?
厄里倪庆幸自己不再爱她,也许是从那天她骂她丑八怪开始。
也许是那晚她咬了她,也有可能是她被齐和一赶出来,还嫌弃自己开始。
爱上这样一个不知好歹、不知检点的女人会有多让人难受,厄里倪自己都恶心自己,会产生这样的爱意。
她完全可以爱上一个高尚美丽的博士。
这样还不用被质疑品味。
只是胜负欲而已,所以救她、保护她、然后亲手葬送她。
厄里倪从上辈子开始,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就算这点微不足道的成就感,也不能留给其她人。
宿衣救过别人吗?没有,这也是她和她独有的。
话说回来,宿衣很享受被视为神明的、崇拜的目光吧。
现在“神明”由她处置了,杀死她、活活玩死她、慢慢折磨死她。
没人挑剔、没人理会,连宿衣自己都很享受吧。这个贱人。
厄里倪看不见她的反抗和憎恶了。那双令人恶心的、神色迷茫的眼睛。它连美丽都是为了蛊惑自己原谅她。
退烧针像保鲜药剂,能延迟她的宿命,能让厄里倪享受更长时间。
*
几天前的那个客人,又出现在宠医店门口了。她看起来气色越来越好了,不像初次见面那么邋遢、又坏又疯。
第一次见她,宠医还以为是个杀人犯,抓着宿衣就往盥洗室摁。
这次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看来是要回家了。
“小衣,来接狗啊?”宠医热情地打招呼。
三头大猎犬,紧巴巴地挤在笼子里,看见客人来,扯着嗓子吼,把猫吓得四散奔逃。
她告诉宠医她叫倪小衣,身份证上的名字。
和她的样子格格不入。
当认出厄里倪,猎狗像被按了静音键,趴在地上装死。
宠医费力地给它们套上嘴套,把牵引绳递给厄里倪。
“你要回家了吗?”
“嗯,耽搁好久了。”
“那……你那个……她是你的谁?你那天把镇长……她逃出来了吗?有她消息了吗?”宠医压低声音。
连她在哪里都判断不出来,还死皮赖脸地和她走那么近。
厄里倪的目光阴沉一霎。
“您费心了,她还活着。”
没什么分量的行李箱。
宠医站在门口挥手,看着她拖着箱子,牵着狗,向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