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崇拜信徒的神(第4页)
大半夜不睡觉。
厄里倪拍拍她的背。做噩梦了,别害怕。抱住她。
宿衣把她推开,下了床。
“你睡吧。”
别碰我。我脏得要命。
她要离开厄里倪了。
她不能让恨她的人,把仇恨转嫁到厄里倪身上;也不能让厄里倪花的钱不干不净。
“真可爱,白得了好处还关心别人吗?”
宿衣问雇主,那真正研发专利的科学家怎么办;雇主如是回答她。
“我的宿宝好善良哦。放心啦,我会摆平她的。”
宿衣在沙发上坐着,直到天边白起来。
厄里倪知道她不开心,不敢追问和打扰;靠墙坐着,隔着一堵墙,和这么遥远的距离,还能听见她清醒的心跳。
厄里倪哭了半夜,破晓时还在置气,没出去送她。
可宿衣也没回头见她。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她走了。
鸟飞回笼中去了。
*
她失约了。
她晚上没有回家。
偏房卧室,后腰滑腻的水渍。床铺全是脏的,斑驳印着血迹。
雇主想吻她的时候,就是中场休息。宿衣勾着她的脖子。
手机被她摸去,扔到窗外,在草坪上;厄里倪发什么消息,无所谓。她大概不会怕黑,也不会怕一个人睡。
“你可以回家了。车在外面等。”
呼吸平静片刻,齐和一起身。
多可爱的兔子,眼睛都睁不开。捂着心口干呕。
大半夜了。
“不回去了吧……齐总。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咦,不喂狗了?”
宿衣挤到她怀里。雇主从顺着她发丝摸下去,脊柱凹陷的线条。
她的小鸟学会主动讨好了。
真有成就感。从眼角吻到唇角,让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宿衣乖的时候很可爱,反抗的时候更可爱。
这一晚没有宿衣,厄里倪又死不了。
往后没有宿衣,她也死不了。
爱像朦胧的雾色,把她双眼遮起来。其实人们的普遍观念是错的,神明因为崇拜信徒,才愿无条件守护。
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