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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和北方全一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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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出头的航程,在普通舱其他人度日如年、苏茜这里完全没事之下过去了,过海关也是极为顺利:她是南方人,早期的护照加上“寒酸”的衣着和行李,英格兰这边能理解是怎么回事,最多奇怪她怎么现在才跑出来。

踏上陆地,直接打车,不,是招马车去城里。她直接报了个靠近西区的街道地址,因为船上的过期报纸广告里有那个地址,是一家新的大型旅店,当然远离贫民窟。

这番熟门熟路的做派和西区口音,让码头上蠢蠢欲动的人熄了念头,转向其他外来者。

“嘉德塞特小姐,这边请。”带抽水马桶和壁炉的最便宜单间,含早餐,五天一镑。

苏茜给了额外小费,问了些附近店铺和租房的情况。她用的可不是护照上的正式姓氏名字。

然后就被廉价惊悚小说糊了一脸。一是便宜,二是良莠不齐,三是图画来凑。一周一本,看完了还能废物利用大号时用,正好下周买新的擦,不,是看完后擦。她印象里有几位作家也写过这类,还是多语种。可如今看书摊,怕不是作者成百上千?

一个银币买了十二本卖得最好的薄册小说,塞进半新皮包。等回去连夜看,觉得亏大发了:这个是连载的,其中一本已经连载到第二十期似乎还没完没了!这是出长篇风险太大,不如边写边看市场反应的意思是吧。还有,用这纸张擦PP,不怕痔疮破掉!

不过静下来,苏茜对着壁炉里快熄掉的火思考:打字员,护士,还是惊悚小说写手兼插画兼翻译?

认真看一下印刷这些小说的“出版社”,第二天开始,总共花了两镑的跑腿小费,在退房前打听到其中两家的联系地址。

苏茜在旅店后一条街的地方租了间朝南的单间,这个不是服务生而是杂货店介绍的。对门是个与助产士合租的打字员,隔壁是位独居寡妇,楼下是带两个孩子的人家,还有几间是单身汉单租或合租。这栋楼的房东是位老姑娘,带着两名中年女仆提供早餐、清洁、热水和简单下午茶服务,顶楼露台还能晒被子衣服,住在这里的人大半是女士和女孩。最有“卖点”的是,每层楼都有共用的浴缸、自来水和抽水马桶,而且出租的房间里都有玻璃窗、壁炉、木质家具、铸铁床、羊毛床垫、亚麻床单和厚薄两床羊毛毯。房子应该是参考模范公寓楼建的,后来又改动过,成为更加适合出租的房子,综合条件甚至超过苏茜住过的旅店单间。

因此房租甚至超过普通民宿,每月四镑,还只能月付不能周付,合租者还要多付一个人的费用。考虑到采光和支出,苏茜一租下来就先将床单毯子一条条地在一楼洗衣房洗了——晒的时候因为城里依旧是雨雾天气,她就晾在岛上而且亲自盯着,避免下雨打湿——还买了床此时并不便宜还质量不好的棉被。连羊毛床垫都拿去岛上晒了几个小时不算热烈的太阳。

她要在现世的这间房间真正住下。

钢笔和铅笔都是家里带来的“新式”文具,纸张也多得是。还有可供参考的标题党小报大报一堆。

至于内容,开膛手如何?

第一幅是割喉,第二幅是开膛,第三幅是收集内脏,第四幅是凶手狱中用小刀割自己的喉管。

接着是人物名、特征和简单生平。

然后杜撰教区和街道名。

完美。

……

五千单词不是五千个字,还要考虑到市场的略带变。态的需求,惊悚要贯彻始终,但不得提及政。治宗教。

闭关写完了第一、第二篇的三种语言版本和两张黑白插图,苏茜去找那两家出版社。

凭借即使黑白也难掩血腥惊悚的插图,第一家就卖出去十镑的新人价,两篇包括插图价。如果销量不错,第三、第四篇给每篇三种语言十镑。其实就行价来说,依旧是挺低的,谁让她是女作者。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副主编直接给了十镑,“嘉德塞特小姐,你想用什么笔名?”

“何塞-冈萨雷斯。”

“……您会西语吗?”认真的吗?这位北美来的小姐,用这么一个笔名!

“西语,希语,意语。需要的话我都可以,每篇、每种语言多给我一镑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加西语和意语。”副主编爽快地又给了四镑。

“好的,两周后的周一,我就送来。”

十天后,苏茜送来五种语言的两篇稿子,还附上剥头皮的假发商系列第一篇,插图是夜半挖坟。

副主编摸了下自己戴的假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头皮有些发痒,不得不用最快速度给了这位口味“独特”的女士二十四镑。

假发商不再满足于死人头发,而是开始谋杀,直接用刚死去的男女的头发连头皮一起剥下来,加上药物香料,制作成完美的“高级”假发。插画就是剥头皮场景。

对了,以上的场景都是纽约!谁让英格兰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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