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第2页)
坐在椅子上的诺瓦双手交叠着放在桌前,从容不迫地回答“这是一项十分难以超越的成绩,现在将要遇到的对手实力都十分强劲,但我们在集训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会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比赛,希望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再然后是来自《Sportwereld》的记者“在国家队中踢球与你在皇马不同,你在心理上适应这种变化吗?这种变化是否会影响你的比赛状态?”
“事实上,我认为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在国家队中,我承担的依旧是边路突破的角色。这有助于我快速地融入队伍中,打出一些更好的配合。”
女明星的儿子就是这点好,从小就习惯了应对媒体。威尔莫茨对他滴水不漏的回答非常满意。
也就在这时被新闻官点中的下一位记者,提出了一个不在计划中的问题“请问你如何看待佩特斯先生在电视上的发言?”
佩特斯就是一个罕见的不爱诺瓦的比利时人。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是塞西尔的好友,就算诺瓦帮比利时拿到了世界杯冠军,在他眼里依旧是塞西尔的人生污点。
在国内高度重视本次欧洲杯的环境下,他还是敢在家喻户晓的脱口秀节目里说“诺瓦·迪布瓦只是个骗子,完全玷污了迪布瓦这个姓氏。”
这话一出,有人骂他毁了球队的士气,也有人会想:佩特斯应该是很了解这位新任队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难不成诺瓦真的有什么问题?
很不幸,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诺瓦正和阿扎尔一起趴在德布劳内的床上看丁丁历险记。两个人一边看一边对比德布劳内,再次确认了他一定就是作者的灵感来源。
和他们一起看的德布劳内“……你们知道1929年的漫画家不能见到1991年生的我对吧?”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诚恳,以至于像是在关爱智障。
阿扎尔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肯定是你小时候看了太多动画片,所以才长得像他。”
直到今天上来前,诺瓦才从新闻官那里知道有这回事。
梅斯还有利用价值,佩特斯在诺瓦眼里就是纯粹的小丑。路边的狗想叫就让它叫,诺瓦是不会一起叫的“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这是十分正常的情况。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球员,就让我们留在球场上见证吧。”
滴水不漏、游刃有余的回答不禁让坐在下面的几位老资历记者怀念起小时候的男孩。被记者堵在医院门口的他仓皇的像只小鹿,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面对记者的问题,还会用颤抖的声线回答“我是妈妈一个人的孩子”。
记者们觉得他可怜又可爱,私下叫他斑比。
可尽管如此,记者们还是想从他身上挖出塞西尔人生的最后一个谜团——那个让她用生命维护的男人究竟是谁?
全比利时都在为这可歌可泣的爱情而好奇,这绝美爱情的另一个对象到底是谁?他一定是家财万贯亦或者俊朗多情,不然怎能把塞西尔迷得神魂颠倒,宁愿顶着骂名,都不愿意透露这男人的名字。
根据某八卦杂志的不完全统计,诺瓦的生理父亲这几年硬是凭借一个黑色剪影就拿下了比利时最具魅力的男性称号。
当新闻官示意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结束本场发布会的时候,一位来自小报社的记者冒着被比足协拉黑的风险站了起来,连话筒都不用直截了当地问“这些年有许多人跳出来说自己是塞西尔的男友,作为她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认为自己有责任来解释这个问题吗?”
诺瓦看着这位年轻记者,他显然也对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有点紧张,不像他身后摆弄机器的摄影师,一个个架着长枪短炮,生怕遗漏他脸上任何一处微表情。
但让他们失望了,没有愤怒地拍桌、没有失态地怒吼,诺瓦只是坐在那里反问他们“你觉得他们是吗?”
怎么说呢,那群男人各有千秋参差不齐。有外貌优秀的、谈吐优雅的、家财万贯的,也有獐头鼠目的、举止粗俗的、穷困潦倒的。
前者的可能性大一点,但只要记者多问两句,他们的优点又会被冒出来的缺点所掩盖。
后者就纯粹被当笑话来看。其中一个看着就拮据的男人,五十岁还不到的年纪鬓角就已斑白,轮胎似的肚子被拼命地压缩在衬衫里,他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活像一只巨大的甲虫,说自己就是塞西尔的神秘男友。
大家听到后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接一个传染似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的记者说“好,我们知道了。”
看出他调侃的态度,男人急了“我真的是!”
大家看他吹牛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但纠缠就不好玩了。年轻记者上下扫视着他“你知道吗?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你一个男人……”
大家都看向年轻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