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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笺(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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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她眼皮一跳,赶紧去看第二个和第五个: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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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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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第叁个和第六个: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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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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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叁个算式,结果一模一样。

188。

于幸运盯着这个数字,心脏“咚”地一声,重重砸在胸腔里。

找到了。

如果是页码……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些数字指向的不是这本书本身,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摞书,最后落在第叁本——《黄金时代》上。

这本书的封面已经很旧了,书脊有些磨损,是她很熟悉的版本,上大学那会儿,女生宿舍里暗地里流传过几本,她也曾躲在蚊帐里打着手电筒看过,看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往下看。那时候觉得王小波真敢写,真“流氓”,也真……有趣。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本书,和那个永远西装革履,坐在市委大楼深处,连袖扣都一丝不苟的周顾之联系在一起。

这感觉,太怪了。

她手指有些发颤,翻开了书。书页里也有折角,而且不止一处。她顺着折角翻看,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第一个折角,是那段着名的话:“陈清扬说,她简直是天生的破鞋,想脱也脱不掉。”

旁边,是周顾之那力透纸背的熟悉字迹,批注却只有两个字:“未必。”

于幸运盯着那两个字,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未必什么?未必是天生的?还是未必脱不掉?

她慌忙往后翻,第二个折角,是王二和陈清扬在山上的日子:“那里的人习惯于把一切不是破鞋的人说成破鞋,而对真正的破鞋放任自流。”

旁边的批注更短,只有一个符号:“?”

一个问号。他在问什么?是质疑这种现象,还是质疑这个论断?

于幸运觉得喉咙发干,手心里的汗快把书页濡湿了。她几乎能想象出周顾之写下这些批注时的样子,一定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孔,微微蹙着眉,仿佛在审查一份冗长的报告,而不是在这些“不正经”的文字旁边落下自己的印记。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慌意乱,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被窥破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翻到第叁个折角,也是线索指向的那页。那里有一段她记忆深刻更大胆的描写。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燎的感觉正在飘散。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陈清扬说,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都遗忘。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①

而在这段话的旁边,周顾之的批注终于多了一行,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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