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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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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露出一副悲愤又无奈的表情,彷彿蒙受了不白之冤,急于辩解:

「凰女大人明鑑!那田继光与下官虽有同好,却早已心生齟齬!只因他之前最宠爱的一个男宠,名唤柳儿的,因不堪田继光暴虐无常的性子,转而…转而投靠了下官府上寻求庇护。」

陈清嵩说得言之凿凿,彷彿确有其事:「田继光因此对下官怀恨在心,多次在外散播谣言,中伤下官!此事不少人都可作证!他如今落难,自知罪责难逃,便想拉下官垫背,胡乱攀咬!他的供词,全是因妒生恨的谎言,万万不可採信啊!」

他再次强调田继光的动机,试图动摇口供的可信度:「下官拒绝了田继光索回柳儿的无理要求,他便记恨至今!如今正好藉此机会报復下官!请凰女大人务必明察,切勿被此等小人蒙蔽,让下官蒙受不白之冤啊!」

他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不仅否认了指控,还试图将水搅浑,将一场杀人重案扭曲成私人恩怨的诬告。

他话锋一转,开始将矛头对准已无法开口的俞濛龙,语气变得沉痛:

「那俞濛龙,确是自愿随下官回府饮宴!他见下官府中富贵,便生了攀附之心,几番主动示好,言语间多有挑逗…席间饮酒,也是他自愿的!下官从未逼迫!」

他开始颠倒黑白:「那日…是俞濛龙酒后失态,竟向下官索要官职!说若下官能为他在齐地谋得一官半职,他便愿…愿长久陪伴下官左右。我大秦律法森严,选官自有制度,下官岂敢徇私?自是严词拒绝!」

「谁知…谁知他竟因此恼羞成怒!」陈清嵩捶胸顿足,演技精湛,「他藉着酒劲,衝到院中池塘边,威胁下官说,若下官不答应,他便跳池自尽,要死在我府上,让我说不清楚!」

「下官连忙让家僕去拦阻,可他仗着身强力壮,拼命挣扎,口中还不断叫嚷『不给官职就死给你们看』…混乱之中,他…他脚下突然一滑,猛地摔倒在地,脑袋…脑袋重重磕在了池边的石阶上!」陈清嵩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当时就…就没了声息…」

「下官惊惧万分!人死在我府上,还是因索官不成而自戕,此事若传出去,不仅下官说不清楚,于朝廷顏面也有损啊!下官一时糊涂,为了保全朝廷顏面,也为了维护那俞濛龙死后的名声——毕竟自戕乃是大罪——才…才对外谎称他是失足落水溺毙…并匆忙将其火化…下官有罪!下官隐瞒实情,甘愿受罚!但下官绝未杀人啊!请大人明察!请凰女明察!」

他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逻辑看似自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人构陷、顾全大局却反受其害的官员,而将俞濛龙抹黑成一个贪图富贵、索官不成便以死相逼的无赖。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跪在一旁的俞母俞氏,听到陈清嵩如此污衊自己惨死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肝肠寸断。她猛地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泪水纵横,声音嘶哑地哭喊道:「我儿濛龙不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就老实本分!他最是孝顺!他绝不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是你!是你这个恶官害死了他!你还我儿清白!你还我儿子啊——!」

她情绪激动,几乎要扑上去撕打陈清嵩,却被身旁的黑冰台卫士稳稳拦住。她无力地挣扎着,哭声凄厉绝望,闻者无不心酸。

此时,站在沐曦下首的芻德,快步走到俞母身边。他并未呵斥,而是蹲下身,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镇定的力量:「俞大娘,冷静。噤声。」

他目光扫过堂上面无表情的沐曦,继续对俞氏低声道:「凰女大人睿智,自有圣断。您此刻哭闹,于事无补,反扰公堂秩序。相信凰女大人,必会还濛龙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简短却有力,彷彿带着黑冰台特有的冰冷权威。俞氏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虽然依旧悲痛欲绝,浑身颤抖,却强忍住了几乎要衝破胸膛的哭嚎,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瘫软在地,无声地流泪。

公堂之上,一时寂静。只剩下陈清嵩压抑的、故作委屈的抽泣声,以及俞母那令人心碎的、极力压抑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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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看着台下这丑恶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刚压下去的泪意再次涌上,却化为了更深的愤怒与冰寒。

玄镜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知道,最艰难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仅有田继光的口供,还不足以将这条狡猾的老狐狸彻底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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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驾亲临·终局审判

沐曦高坐于堂上,泪痕已乾,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她听着陈清嵩那颠倒黑白、声情并茂的狡辩,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

沐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头:「陈清嵩,你方才所言,甚为动听。」

陈清嵩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却仍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敢抬头。

「你说田继光因男宠柳儿之事诬陷你,你说俞濛龙主动示好,自愿饮酒,索官不成,自戕威胁,最终失足丧命…」沐曦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陈清嵩心头,「好。」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锁定台下跪伏之人:「那你,有何物证、人证,可为你这番『冤情』自清?」

陈清嵩张口,正欲再次强调僕役可作证,却见玄镜微微抬手示意。

一名黑冰台卫士迅速从堂外带进一人。那人身形纤瘦,面容极其姣好,甚至带着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但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一进入公堂便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陈清嵩。

玄镜冷冽的声音响起:「稟凰女,此人便是陈清嵩口中,那位从田继光处『投靠』于他的男宠,柳儿。」

陈清嵩见到柳儿,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只听那柳儿以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泣诉道:「稟…稟大人…小民柳儿…并非自愿投靠陈大人…是…是陈大人他…他看中小民容貌,强行将小民从田府索要而来…小民…小民也是良家子,是被田继光强掳为宠的…本以为脱离虎口,谁知…谁知陈大人他…」柳儿说到伤心恐惧处,已是泣不成声,其状悽惨,令人不忍卒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清嵩脸上!他方才所有关于“投靠”、“庇护”的狡辩,瞬间被击得粉碎,显露出其下强取豪夺、逼迫良民的丑恶本质!

沐曦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冰:「陈清嵩,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陈清嵩猛地抬头,脸上瞬间闪过极致的慌乱,他没想到柳儿竟会在此刻出现,还说出这番话!他脑中急转,立刻尖声反驳道:「诬陷!这又是诬陷!凰女大人明鑑!这柳儿分明是因为与府中另一名男宠争风吃醋,心怀怨愤,才会在此胡言乱语,攀咬下官!他的话绝不可信!」

跪在地上的柳儿闻言,猛地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尊严,颤声道:「争风吃醋?大人…小民…小民从未与人争过什么…小民只求能离开这魔窟…」

说着,他彷彿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自己宽大的袖袍捋起,露出了纤细的手腕——那上面佈满了深浅不一、新旧交叠的勒痕与瘀伤,明显是长期被绳索紧缚所致,触目惊心!

「这…这些伤痕…便是陈大人时常将小民捆绑于榻上,逼迫小民顺从他…顺从他那些难以啟齿的癖好时留下的!」柳儿的声音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小民若有不从,便是鞭打责骂,甚至不给饭食…这岂是争风吃醋?这分明是酷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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