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3页)
他猛地将田继光摜倒在地,如同丢弃一件垃圾,随即冷喝:「绑了!带回据点!」
几名黑冰卫如狼似虎地扑上,用浸过油的牛筋绳将田继光捆得结结实实,连同那隻残留酒液的墨玉杯一同作为证物带走,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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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台深处,黑冰台秘密据点。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田继光被丢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随行的徐太医这才被请上前。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黑冰卫递上的墨玉杯,就着灯火仔细观察杯底残留的些许酒液,又凑近细嗅,甚至用银针蘸取少许,观察其色泽变化。
片刻后,他转身向玄镜躬身,声音清晰而肯定:
「统领,此药阴毒。非是寻常迷魂散,其性烈而隐蔽,并非令人昏睡,而是能瞬间麻痹周身经络,令人意识清醒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如同梦魘缠身,只能任人摆佈。观芻卫士先前症状与此药性相符。」
此言一出,田继光顿时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他张口还想发出最后的哀鸣,却被身旁的黑冰卫用一团骯脏的破布死死塞住了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呜呜」声。
据点内室的床榻上,芻德直挺挺地躺着。他眼皮沉重如铁,无法睁开,但耳边能模糊听到脚步声和对话声,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彷彿灵魂被囚禁在一具冰冷的石像之中。那种清醒却无能为力的禁錮感,远比彻底昏迷更令人恐惧。
直到徐太医将一颗辛辣刺鼻的解药丸塞入他口中,又以特殊手法推拿其喉间穴道助其吞服。
片刻后,一股剧烈的噁心感猛地从胃部翻涌而上!
「呕——!」
芻德猛地侧身,对着床边早已备好的木盆剧烈地呕吐起来,几乎将胆汁都呕了出来。随着这番撕心裂肺的呕吐,那股禁錮他身体的冰冷力量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虚弱感和剧烈的头痛随之袭来,但总算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里衣,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田继光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那杯该死的酒、以及那隻即将触碰到自己脸颊的骯脏的手……虽然最终未能得逞,但那种极致的屈辱与无力感,以及此刻身体残留的虚弱不适,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的所有怒火与杀意!
「我操他娘的田继光!」
芻德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青筋暴跳,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双目因愤怒而赤红,「老子要把他那双脏手剁碎了餵狗!把他那对招子挖出来当泡踩!」
玄镜静静地看着他发洩,直到他气息稍平,才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寒:
「人已押入水牢。芻德,你此次任务完成得很好。」他顿了顿,继续道:「正好,台里新製了几样『玩意儿』,专治这等油滑无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色。你既心中有火,便由你…去试试手。」
「记住,」玄镜转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在他吐出所有关于陈清嵩和俞濛龙一案的秘密之前,别让他轻易死了。凰女大人要的是铁证,不是一具烂肉。」
芻德闻言,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残酷的兴奋所取代。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诺。属下…定会将田爷『伺候』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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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铁证
黑冰台的水牢阴冷彻骨,浑浊的污水散发着铁銹与腐败的气息,仅有的光源是墙壁上跳动的火把,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湿滑的石壁上。
田继光半身浸在冰冷的水中,被铁链锁在墙上,早已不復之前的风流倜儻,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玄镜负手而立,站在他面前,如同审判的石像,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田继光,俞濛龙死的那天,你在何处?」
田继光牙关打颤:「我…我那日确实…确实应陈公之邀,在…在他府上饮宴…」
「然后呢?」玄镜的声音压低,带着无形的压力。
「然后…然后…」田继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玄镜,「然后…我就先…先走了…后来发生什么,我实在不知…」
他的话语虚弱而苍白,显然仍在隐瞒。
玄镜面无表情,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阴影中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芻德。
「芻德,」玄镜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你觉得…田爷这话,可信么?」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
芻德猛地从阴影中踏出一步!火光照亮了他那张俊美却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双目赤红,彷彿要喷出火来!田继光之前那贪婪的目光、轻佻的话语、以及那杯该死的迷魂酒,所有积压的屈辱与杀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操你娘的不知情!」芻德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因愤怒而完全变调!
他猛地抄起旁边火炉上一直在沸滚的一桶热油,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被铁链锁死、无法动弹的田继光,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噗嗤——!」
滚烫的热油接触皮肤的瞬间,瞬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爆响!
那热油所到之处,皮肉竟不是鼓起血泡,而是像遇到烈阳的积雪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白、皱缩、然后猛地绽裂开来!皮肤层直接被烫得脱落、捲起,露出底下鲜红颤动、甚至微微发白的肌肉组织和脂肪层!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