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神醫煩惱(第3页)
说罢,他竟一把将软绵绵的人儿从榻上捞起,几步便将她轻按在了窗前那张坚实的紫檀木书案上。冰凉的木质触感惊得沐曦微微一颤,还未及反应,嬴政已俯身从后贴近,将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在旁边的雕花椅背上,就着这个全然敞开的姿势,从身后猛地再次深入。
「呀啊——!」沐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啪!」
书案被剧烈撞击的动作带动,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吱呀——吱呀——」声响,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这羞人的声音与身后强悍的进犯,几乎要将她逼疯。
「…太…太深了…哈啊…慢…慢…」
她语不成调,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案面,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迅速颤抖着攀向顶峰,「…不行了…夫君…要…又要…哼呀——!」
她再一次被推上了极致的高潮,内里绞紧,几乎要让他发狂。
殿外廊下,值守的侍女们早已面红耳赤,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压抑却又清晰可辨的曖昧声响——木桌的吱呀、女子婉转娇吟与破碎求饶、男子低沉性感的喘息——无不令人脸红心跳。她们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偶尔飞快地交换一个眼神,皆是羞窘与震惊。
一位侍女实在按捺不住,用气声对身旁的同伴耳语道:「王上这…这精力…徐太医的药…未免也太…太厉害了些吧…?」
同伴赶紧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噤声,自己却也忍不住微微点头,脸上烧得厉害。这动静,从午膳后至今,已是第几回了?看来那「九转还元汤」与「太凰圣涎」之效,果真…非同凡响!
烛火噼啪作响,帐幔摇晃不息,内殿之中,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与男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依旧缠绵交织,春意浓得化不开,直至深夜,也未曾停歇……
---
《神医烦恼》
徐奉春「九转还元汤」佐以「太凰圣涎」治癒秦王奇毒、并令王上”龙体焕发勃勃生机”的消息,如同初春的野火,藉着朝臣、内侍、卫士之口,以惊人的速度烧遍了咸阳宫的每一个角落,继而蔓延至整个权贵阶层。
一时间,徐奉春从一个因学骑马而摔得七荤八素、告假卧床的倒楣太医,一跃成为咸阳城内最炙手可热、却也最想挖个地洞鑽进去的人物。
《门庭若市》
太医院徐奉春休憩的小院外,往日门可罗雀,如今却车水马龙,各式华贵的马车、肩舆从清晨停到日暮。各色人等怀揣着希望、贪婪或好奇,揣着重礼,挤破了头想要见徐神医一面。
「徐太医!我家老夫人头风宿疾多年,听闻神医有奇方,特备上等东珠十斛,求赐良方啊!」
「徐先生!末将乃王翦将军麾下偏将,军中多有伤残老卒,若得神药……」
「徐太医,听闻您那汤药不仅能解奇毒、延年益寿,还能……」
「徐兄!吾等同为医者,悬壶济世乃本分,还请不吝赐教,那『九转还元汤』究竟用了哪些君臣佐使之药?」
徐奉春躲在屋内,门窗紧闭,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浑身本就未好的酸痛更是加剧了叁分。他抱着脑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哀嚎:「……老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当初为何要说圣涎?!说太凰掉毛也好啊!这下完了,完了!」
礼物堆满了半间屋子,他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彷彿那些锦盒里装的不是珍宝,而是烧红的烙铁。
《急智推託》
被逼得无路可走,徐奉春只得硬着头皮,颤巍巍地打开一条门缝,对着外面翘首以盼的人群高声宣布,声音都因紧张而变了调:
「诸位!诸位请听老夫一言!」
「那『九转还元汤』乃老夫毕生心血所系,耗尽了无数旷世奇珍,药材已然……已然告罄!难以复製矣!」
「至于那最关键的药引——太凰将军的圣涎……」
他顿了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高深莫测的表情:「乃通灵神兽感念王上洪福,于天地造化巧合之际,心怀掛念时方自愿赐下!强求无用,反遭神兽之怒,恐有灾殃啊!」
「再者!圣涎离体,需以极品温玉器皿盛放,且必须在半刻鐘内入药调和,否则灵气尽散,与普通泉水无异矣!」
他一口气说完,立刻「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内心狂呼:「这样总行了吧!既说了药材没了,又说了圣涎难得还难保存,你们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然而,他低估了人们对于「长生」、「健康」的渴望。这番说辞非但没有劝退眾人,反而为「圣涎」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让其显得更加珍贵难得。眾人的目标,更加明确地锁定在了那头镇守凰栖阁的白色巨兽身上。
于是,咸阳宫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景。
太凰无论是趴在小院晒太阳、还是陪在沐曦身边散步,总会遇到各种「不怀好意」的接近。
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自以为得计,让侍女捧着一盘精心烤製、香气扑鼻的上等鹿肉,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试图慢慢靠近:「太凰将军~您瞧,这是最鲜嫩的鹿里脊,特意为您准备的~赏脸嚐一口?吃完若是顺便……那个……张张嘴便好?」
太凰原本慵懒闭目的脑袋微微动了动,鼻翼翕张,那诱人的肉香确实鑽了进来。它睁开一隻琥珀色的兽瞳,冷淡地瞥了那盘肉和眼前陌生的两人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甚至将巨大的头颅扭向了另一边,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盘足以让任何猛兽垂涎的烤鹿肉,在牠面前彷彿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