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三巡之約(第3页)
这幅极致纯真与极致淫靡交织的景象,带来的视觉衝击和生理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强烈的征服慾和佔有慾空前高涨!
「对…就是这样…孤的曦…做得很好…」
他喘息着,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随着她生涩却撩人至极的节奏,轻轻施加压力,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沐曦顺从地加深了动作,喉间发出细微的、被呛到的呜咽声,却更加刺激了帝王的感官。她记得昨晚的教训,在他呼吸骤然急促,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显然即将濒临极限时——
她却忽然松开了小嘴,湿滑的舌尖灵巧地转移了阵地,顺着他賁张的腹肌纹路向下,一路舔舐过汗湿紧绷的小腹,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上流连,留下湿亮的水痕。
「呃!」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转为另一种酥麻的挑逗,嬴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空虚感与更强烈的渴望疯狂交织,「曦…你…」
沐曦抬起眼,眸中水光氤氳,带着一丝狡黠和无辜,彷彿在问「这样不舒服吗?」,随即又低头,再次将那怒张的巨物纳入口中,重点照顾那最为敏感的龙首沟壑与铃口,用舌尖扫弄、打转。
「哈啊——哈啊——」
嬴政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他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静自持,彻底沉沦在她这份「学坏了」的挑逗之中。大手压着她的后脑,本能地追求着更深的进入,更强烈的摩擦,喉间溢出的尽是破碎而性感的低吼。
沐曦更加专注,吞吐得越发顺畅,甚至试着用喉咙深处轻轻挤压那可怕的硕大,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这极致的逗弄,这份既能带来灭顶浪潮又懂得如何将他悬在边缘反覆折磨的技巧,让嬴政舒服得头皮发麻,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哈啊…曦…对,就是那里。。。嗯…」
他从齿缝间溢出难以自抑的呻吟,销魂快感堆叠得又急又猛,如同暴涨的潮水,疯狂衝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堤防。腰腹肌肉绷得像铁块,每一次细微的挺动都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极致的舒爽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衝头顶,他知道自己即将在她这张销魂的小嘴里彻底崩溃释放——
就在那濒临爆发的极致瞬间!
嬴政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极大的自制力,突然双手扶住沐曦的肩头,将她从自己腿间轻轻却坚定地推开。
「……等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馀韵。
沐曦猝不及防,唇瓣湿润微肿,泛着诱人的水光,一双氤氳着情慾与迷茫的眸子不解地望向他,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渍。
只见嬴政强作镇定,眼神却有些飘忽,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哑声道:「孤…有些渴了,喝点水。」
说着,竟真的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一旁案几上的玉壶。
沐曦先是一愣,随即目光瞥见案几上那隻明显不是平日所用的、还残留着淡淡药汁痕跡的玉碗,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连忙低下头,极力抿住唇,却还是抑制不住肩膀细微的颤动,一丝极轻极轻的、如同羽毛搔过心尖的窃笑从唇边逸出。他哪里是渴,分明是…去喝那「徐太医」开的「寧神缓引」之药了!
嬴政背对着她,仰头将那碗中微凉的汤药一饮而尽,药味的清苦让他皱了皱眉,却也彷彿给他那具快要被慾火烧乾的身体注入了一丝彆扭的清凉与…底气?
待他再转回身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重新聚拢了风暴,却比方才更多了一分沉稳的掌控欲。他大步回到榻边,看着仍跪坐在那里、低头偷笑的沐曦,眸色一暗。
「笑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随即不容分说地俯身,将她猛地压进柔软的锦褥之中,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灼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彼此。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濒临失控的急躁,而是变得绵长而充满侵略性,细细碾磨过她的唇瓣,撬开贝齿,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尖,彷彿要尝尽她口中所有的甜蜜。大手也更加从容地游走,点燃她一处又一处的敏感。
沐曦很快便在他重新燃起的攻势下化作软泥,轻吟出声,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当他再次挺身进入那早已湿滑泥濥的温暖深处时,两人都满足地喟叹出声。嬴政开始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刻意拉长了节奏,彷彿在仔细品味着这份极致的结合。
时间,似乎真的被那碗药效并不猛烈、更多是心理暗示的汤药稍稍拉长了。
他持续地佔有她,听着她动情的嚶嚀,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态,征服感与快感交织,的确比昨日那短暂的失控要持久许多。
然而,那被极致欢愉填满的临界点终究还是势不可挡地到来。
大约…也就过了不到半盏茶(约五分鐘)的功夫。
嬴政的动作猛地一顿,所有的延长与控制在此刻功亏一簣。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乐与些许不甘的低吼,随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将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