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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囚凰(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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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徐夙。。。

老将军突然跺了跺战靴,尘土飞扬间,半截竹简残片翻滚而出。那上面沐曦誊抄的《卷耳》诗句已被血污浸透,而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着:

「以情为刃,枕边諫言」

「若諫不成,药乱其心」

「东海明珠,永映秦月」

一阵腥臊味突然弥漫开来。齐国的上大夫瘫坐在地,官服下摆渗出深色水痕。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王翦抬头,看见墨电在天空盘旋,爪下似乎抓着什么闪亮的东西——

王上让老臣问一句。。。

他故意顿了顿,五千秦军同时跺戟。大地震颤中,那句质问如惊雷劈下:

你的东海明珠,是要用来祭我大秦战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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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宫·深夜

齐王建的王冠歪在案几上,九旒玉藻纠缠如乱麻。殿中弥漫着汗臭与熏香混杂的浊气,叁十馀名重臣的争吵声在樑柱间嗡嗡回荡。

临淄尚有五万守军!

司马田穆莙拍案而起,竹简从袖中哗啦啦滑落——那上面记载的实数是两万七千老弱。

上卿田稷突然冷笑:徐夙那竖子用迷心散时,可想过会连累我等?

他故意踩碎地上半枚梅核,紫色粉末粘在鞋底,像一道丑陋的疤痕。

廊下传来侍从惊慌的脚步声:报——秦军在城外垒土为台,台上摆满了。。。

摆满什么?齐王猛地抬头,冠冕鐺地砸到青铜盏。

摆。。。摆着徐夙大人调酒用的器皿。。。侍从伏地颤抖,王翦将军说。。。说要在台上煮梅酿酒。。。

一阵死寂。

太史令手中的龟甲喀地裂开,眾人脸色霎时惨白——谁都知道,这意味着秦军要当着齐人的面,用徐夙的毒酒之法炮製一场杀宴。

曲廊转角·子时叁刻

大夫晏桓拽着将军孟璋的袖甲,两人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如鬼魅。

看明白了吗?

晏桓从怀中掏出半块虎符,王翦白日展示的梅核,有叁颗是出自你夫人之手。孟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送给徐夙的齐宫特製梅脯,竟成了催命符。

五国已灭,秦王缺的不过是个由头。

晏桓的指甲掐进对方腕肉,徐夙这蠢货把刀柄都递到嬴政手里了!

远处传来宫娥的惊叫。二人回头,恰见田稷带着侍卫逼近齐王寝宫,月光下的剑锋亮得像条银蛇。

今夜子时。。。孟璋突然压低声音,北门守将是田穆莙的侄儿。

晏桓摸出份竹简:

徐夙的毒酒,田稷的逼宫。。。指甲掐进对方腕甲缝隙,你以为我们还有选择?

夜风吹散未尽之语,唯馀廊下两滩冷汗的痕跡,渐渐渗入青砖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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