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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没料到温行屿说话做事这么直接,在会上直接点出问题,让人下不来台。
会议室里静默半晌,温行屿的目的达到,也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他从椅子里坐起来开口:“我们方案的制定,直接关系到救援人员和被救人员的生命安全,困在山上的人怀揣着被救的希望把求救信号发送出去,一线人员每次出任务也是抱着圆满完成的信念出发,希望大家永远保持严谨的态度做这份工作,对自己手里出的东西负责,对一线执行层负责,不要辜负他们对决策层的信任,也不要降低自身信誉度。”
号召的话说完,温行屿又接着给众人立规矩:“分部递上来的方案,是要经过专员初筛再上会,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如果下次还拿这种方案,我会直接申请给负责人调换合适的岗位。”
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桌上的几个人陡然转变了态度,开始附和着说领导考虑的周全。
会一直开到晚上9点多,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下班了,温行屿才得空拿出手机,他直接给孙祈言拨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一片嘈杂。
“在外面?”温行屿问。
“出来吃饭。”孙祈言说:“等我一下。”
过了会,嘈杂声变小。
“忙完了?”孙祈言找了个人流比较少的巷子进去接电话。
“嗯,明天的东西收好了?”
“嗯…”
“几点出发?”
“早上10点,预计下午1点到。”
“到了打电话。”
“知道了。”
简单的问答完,两人突然就没有话讲了。
片刻后,温行屿说早点回去休息,说完就要挂电话。
孙祈言往后退两步,背靠到墙上,突然叫了声温行屿。
温行屿嗯了声。
两人又没话了。
孙祈言心里别扭,埋在心里的异样感又涌了上来。
自从那晚过后,这人太有礼貌和分寸了,进退仿佛都有一把标尺,让人挑不出毛病,让他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什么,一切都很不真实。
他在心里暗想,自己没有感情经验真是吃亏,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实在糟糕,自己还没法说,说了像无理取闹,于是心里闷着的气,只能往下压。
沉默下,空气突然都尴尬起来,于是孙祈言的接下来的话就变成了碎片,每句都搭不上边。
温行屿在那边轻轻笑了起来:“好好说话。”
7月的格尔木昼夜温差大,最高温度看似有25度,傍晚这会的实际体感只有十来度,孙祈言出门时只穿一件短袖,有点凉。
“工作忙吗?”孙祈言抱着手臂,随便又捡一个话题。
“忙,但能应付。”
“哦…那你别操心我了,专心工作。”
“行。”温行屿说的干脆。
“你这人…”孙祈言说话又闷闷的。
“这会温度不高,早点回去吧,别感冒了。”温行屿又说。
“哦…”
挂了电话,孙祈言静静地在原地盯着那串号码站了会才离开。
……
次日,车子开了3个多小时,行驶约160公里,终于抵达海拔4100米的西大滩。
孙祈言跳下车,准备取装备的时候,目光扫过停在旁边的车,愣了愣。
洛桑看着站那边一动不动的孙祈言,从后面绕过来:“身体不舒服?”
“你看这车,有没有点眼熟。”孙祈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