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染血的旅途（第1页）
她们的旅途，横跨了人类与魔族的领地。第一站，是位于人类王国边境的一处被废弃的古代神庙。
神庙早已沦为废墟，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
根据艾莉娅破碎的记忆，这里曾是女神信徒的朝圣地。
她们在神庙深处的一块布满裂纹的石碑上，找到了一些古老的文字。
伊莉丝看不懂，但艾莉娅却能轻易地解读。
“……双生之神，共御外敌……光明与黑暗，并非对立，而是守护世界的两面……”艾莉莉娅轻声念着，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队路过的、属于某个边境领主的巡逻兵发现了她们。
“喂！你们两个女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为首的骑士队长一脸傲慢地喝问道。
伊莉丝眼中杀机一闪。她最讨厌的，就是人类这种毫无根据的傲慢。她刚想动手，艾莉娅却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伊莉丝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但终究没有立刻发作。
“我们只是迷路的旅人，大人。”艾莉娅上前一步，用温和的语气回答。
那骑士队长根本不信，他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在艾莉娅和伊莉丝那经过伪装却依旧难掩姿色的脸上来回扫视。
“迷路？我看是想偷东西吧！搜身！把她们带回去，好好审问！”
“找死。”伊莉丝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她不再理会艾莉娅的阻拦，身影化作一道血色残影。
下一秒，凄厉的哀嚎声接连响起。
伊莉丝甚至没有使用像样的魔法，仅仅是依靠纯粹的速度与力量，便将那队巡逻兵撕成了碎片。
她像一个优雅而又残忍的舞者，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和鲜血的喷溅。
她踩在骑士队长的胸口，看着他眼中不断涌出的恐惧，脸上露出了愉悦的、残忍的笑容。
“现在，谁来审问谁？”她问道，然后，一脚踩碎了他的喉咙。
艾莉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当伊莉丝浑身沾满鲜血地走回来时，她只是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你的力量很宝贵，伊莉丝，”艾莉娅轻声说，“浪费在这些不值一提的杂碎身上，太可惜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只会提前暴露我们的行踪。”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伊莉丝冷冷地回答，但还是接过了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她发现艾莉娅的存在，比其他人类要顺眼一些，她将这归因于这个工具用起来还算方便。
她们的第二站，是魔域中的“哀嚎峡谷”。这里终年狂风大作，风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哭嚎，是连魔族都鲜少踏足的禁地。
在这里，她们找到了一处古老的祭坛。
祭坛中央，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另一位神明的气息。
那气息黑暗、深邃，却并不邪恶，反而带着一种与伊莉丝同源的、属于魔族本源的力量。
艾莉娅在这里，回忆起了更多的东西。
“……魔族女神……她……她用自己的灵魂，构筑了封印的核心……”艾莉娅的脸色有些苍白，“为了封印那个‘邪念’，她牺牲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群被峡谷狂风吸引而来的“风元素”围了上来。这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生物，狂暴而又没有理智。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恢复的力量！”伊莉丝的眼中燃起了战斗的欲望。
她正要动手，却感到体内一阵空虚，刚刚恢复的魔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
“啧。”她不爽地咂了下嘴，转身看向艾莉娅，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过来，给我补充‘能量’。”
艾莉娅的脸又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伊莉丝的动作依旧粗暴，但或许是熟练了一些，那掠夺的意味，比第一次时少了一丝，一种连伊莉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改变正在悄然发生。
在旅途中，这种“能量补充”成了家常便饭。
她们的关系，依旧是使用者与工具，伊莉丝依旧视人命如草芥，但偶尔，在艾莉娅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她时，她那滔天的杀意，会有一瞬间的迟滞。
她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契约”的影响，却不愿承认，自己似乎……开始有点习惯这个人类女人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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