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严肃女捕快遇到羞辱(第1页)
寒风骤然而至,吹在脸上,有如刀子在割一般,也给这一趟路程,增加了许多不确定性。
黄河河道的变化,改变了张宿戈的行程。
虽然算下来也就是多大半天的路,不过这冻手冻脚的大半天,对长期和三教九流混呆惯了的张宿戈来说,着实是有些无聊。
或许这段平静的时间里面唯一的好处,是可以跟胡长清有个熟络熟络的机会。
这个似乎大彻大悟的前华山叛徒,接触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人。
“前辈的意思是,这些年江西孙家的势力非但没有散,甚至越做越大。”
二人聊起昨天捕获的赵飞背后那个江西孙家的时候,胡长清说起了三年释厄神僧在点化他那段时间里,跟他说起的一个江湖传闻。
当年分崩离析后,孙氏门人却并没有就此湮没。
这些鸟兽散的门人,背靠着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叫幽兰社。
他们的实力如何,胡长清自己都不清楚,甚至神僧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以他的直觉判断,这伙人本事绝对不小,因为据说当时轰动江湖的湘西苗寨药人案,就是这群人所为。
张宿戈记得起这个事情,三年前江湖曾有个传闻,在湘西一带,有人以毒药和蛊虫将人练成药人。
据说这些药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并且心智会被迷失,只听下毒人的指令,是一种极为阴损的功夫。
不过这个事情,在江湖上并没有下起什么轩然大波。
因为这个传闻出来之后,很快湘西那边的府衙就开始了针对各个苗寨的排查。
虽然没有确认过,但张宿戈大致知道,六扇门里面不少他熟悉的人,应该也参与了那个案子。
如果有机会,找他们聊聊倒是可以。
“当时神僧也是受入之托下山追查药人线索的,只不过等他到了湘西之后,对方已经销声匿迹,所以只能是无功而返。不过呢……”胡长清笑了笑说道:
“却遇上了我,这倒算是我的一场造化了。”
“前辈能放下执着,确实算是一场造化。”
“呸,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虽然大你许多,不过你这一口一个前辈叫的我浑身不自在。”
胡长清生性本豁达,虽然遭逢大难,但痛苦之余,他还是当年那个不拘小节之人。
这两天和张宿戈相处下来,只觉得这个年轻人颇为对自己胃口,于是说道:
“我一直叫你姓张的小子,也挺麻烦。反正都是出来装装样子,不如你直接叫我一声胡镖师,我叫你一声张镖头好了。”
张宿戈笑了笑道:“如果前辈不嫌弃,要不我叫你一声胡大哥好了。”
“随你,对了,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六扇门的算盘是怎么想的,昆仑派的事情你最好只是当个替长虹镖局跑腿的,这个事情复杂着。”胡长清说道:这几年我虽然是不问世事,但时间久了,镖局的很多事情我多少还是有点耳闻的。
我只能告诉你,昆仑派的人对长虹镖局的敌意从没消退过。
这次镖局归还《金玉诀》的事情,算是镖局对对方的主动乞和,但对方是什么态度,却没有人预料得到。
如果弄巧成拙,那也不是你六扇门的事情。
“好,多谢胡大哥提醒,”
见对方说得恳切,张宿戈正想再道谢一番。结果那个叫董大力的镖师骑马靠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公子,前面在走几里有个药王庐,那里的主人王陀先生,是这兰州一带最有名的神医,也是镖局的老熟人了。”
董大力这么一说,张宿戈立即觉得应该去拜会一下这个人。
那日潜入长虹镖局之前,严淑贞借口去探访这个王陀先生,却自己跑去见了曾老头。
说不定这个人王陀先生,也有什么猫腻。
“既然是镖局的老熟人,那不如顺路去拜访拜访。”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青青,突然插嘴道:
“听说这王陀先生虽然宅心仁厚,但是总喜欢给人吃闭门羹,脾气时好时坏。”
此时的女人一身男镖师的装扮,短衣紧袍之下,倒是有几分英气。只是眉宇之间的那一股隐隐的风骚气味,怎么也眼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