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迟到的跨年篇(第3页)
我没理他,正忙着给苏晓回微信。
【苏晓】:刚才在食堂,晚晚问我,温泉回去那天我是不是不舒服了,说我走路姿势怪怪的。
[流泪]【我】:你怎么说的?
【苏晓】:我说……我说山路走多了,肌肉酸痛。
她笑得好奇怪,林然,我觉得她肯定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就看出来,咱们是合法合规谈恋爱。
【苏晓】:[猪头]谁跟你合法了!
还没领证呢!
看着屏幕,我能想象出她在那头红着脸打字的样子。
晚晚的存在像是一道浅浅的影子,偶尔掠过,却不再起波澜。
她依然会在偶遇时礼貌地打招呼,甚至在苏晓生日时送了一只颜色很正的口红。
那种水下的触碰,像是被积雪深埋的秘密,只要没人去铲,它就永远是洁白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十二月底,A市下了一场大雪,校园银装素裹,路灯下雪花飘得像童话。
跨年夜快到了。
学校组织了新年晚会,操场搭了舞台,社团表演,凌晨倒计时放烟花。
苏晓她们宿舍早早开始计划——晚晚说要穿红色裙子,阿橘想拉老张去跳舞,小鱼嚷着要通宵。
苏晓却拉着我,在宿舍楼下雪地里,小声说:
“林然,跨年夜……我们不去学校晚会了好不好?”
我握着她冻红的手:“不去晚会,去哪儿?”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鼻尖冻得通红,围巾里声音闷闷的:
“去江边吧。开车去,就我们两个。带热可可、带厚毯子,看雪,看星星,等零点……”
她顿了顿,脸红了红,小声补了一句:
“然后……跨年吻。”
我心跳瞬间失控,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好。就我们两个。”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踮脚回吻我:
“那说定了。零点的第一秒,只有我们俩。”
雪花飘下来,落在我们肩上。
一个月前,我们在雪里第一次接吻。
一个月后,又要在雪里跨年。
十二月三十一号,学校的空气里飘满了躁动。
下午三点,操场上的音响就开始试音,重低音震得宿舍窗户都在抖。学生会的人忙着挂红灯笼,社团的小摊位摆满了荧光棒。
“林然,你们真不去晚会啊?”老张一边往怀里塞暖宝宝,一边疑惑地问,
“今晚听说有烟火秀,操场位置绝佳。”
“不去。”我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桶,“我们有更好的地方。”
“啧啧,二人世界。”老张一脸“我懂”的表情,“注意身体啊,别又回来说”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