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香的姐姐我只有一个(第1页)
侍者领着林夏进了客房,递过来的竟不是酒店备好的备用裙装,而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垂坠着细碎的珍珠流苏,料子柔软得不像话,林夏指尖刚触上去,一股熟悉的冷檀香气就漫了上来。
是叶清冉惯用的那款香水,清冽又带着点隐秘的雪松香,和两年前萦绕在她颈间的味道,分毫不差。
林夏的心猛地一跳,换上裙子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裙子的尺码刚好合身,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温顺的自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她谢过侍者,状似随意地问,“叶总的化妆间在这附近吗?我落了支口红,想借她的用一下。”
侍者没多想,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门,“就在那间,叶小姐应该在里面补妆。”
林夏道了谢,缓步走过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紧上锁。
化妆间很大,一面墙的梳妆镜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另一侧的衣架上挂着几件叶清冉常穿的西装和礼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那股雪松香气。林夏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细节,指尖拂过衣架上的西装面料,像是在触摸一段被尘封的过往。
她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叶清冉在隔间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林夏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镜子里映出叶清冉的侧脸,她微微垂着眼,睫毛纤长,唇线被勾勒得愈发凌厉,一身墨色缎面礼服衬得她清冷又矜贵。
林夏看着镜中的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酸,又痒得发慌。
她终于忍不住,缓步走了出来,停在叶清冉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清冉的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轻得像羽毛,“姐姐,我好想你。”
叶清冉的动作猛地一顿,握着口红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抬眼,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
林夏穿着她的裙子,站在暖黄的灯光里,长发披在肩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又像藏着野火,偏偏嘴角还挂着一点温顺的笑。
叶清冉的眸色沉了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她放下口红,拿起一旁的粉饼,慢条斯理地补着妆,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连目光都没从镜子里移开,“林小姐,认错姐姐了。”
叶清冉的指尖蘸了点蜜粉,轻轻扫过脸颊,动作不疾不徐,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林夏又往前走了半步,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在叶清冉的耳畔,“这么香的姐姐,我只有一个。”
叶清冉的动作顿了顿,蜜粉扑在半空悬了一瞬,随即又落下,力道重了些。她没接话,只是拿起眉笔,细细描画着眉尾,眉峰凌厉的弧度,像她此刻的眼神。
“姐姐,”林夏又往前凑了凑,指尖几乎要碰到叶清冉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难道就不想我吗?”
叶清冉放下眉笔,转过身。
两人离得极近,林夏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粉屑。叶清冉的目光落在她微湿的发梢上,眉头微蹙,却不是心疼,而是嫌恶,“林小姐,私闯别人的化妆间,不太礼貌。”
林夏笑了,眼底的温顺碎了,露出底下藏着的疯魔,“礼貌?姐姐,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讲礼貌了?”
她抬手,想去碰叶清冉的脸,却被叶清冉偏头躲开。指尖落空的瞬间,林夏的眼神暗了暗,随即猛地攥住叶清冉的手腕。
林夏的力道大得让叶清冉蹙眉,她正要开口呵斥,林夏却已经俯身凑近,“姐姐,借点口红。”
温热的唇瓣带着潮湿的水汽,猝不及防地擦过她的唇角。
像羽毛轻蹭,却烫得惊人。
叶清冉的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扬手,一巴掌落在林夏的脸上。
力道不大,却清脆响亮。
林夏的脸颊偏了过去,发丝扫过泛红的皮肤,她却没恼,反而缓缓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艳的笑。她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收紧力道,将叶清冉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迫使她看向面前的梳妆镜。
镜子里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林夏穿着叶清冉的裙子,眼底的疯魔与笑意交织,她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慵懒,“红了。要不,再亲一下,这边也打,省得我待会儿补腮红了。”
她说着,低头又要吻下去,气息擦过叶清冉的下颌。
叶清冉猛地偏头躲开,抬手就是一巴掌。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愠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林小姐,请自重。”